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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栀买好了三天后去港城的机票。
回学校准备退掉宿舍时，却撞上了林栀和顾衍。
他们身后还跟着几个学校的保安。
林栀想视而不见，林念却忽然扑上去抓住了她的手腕，她声音很大，大到路过的所有人都能听见：“姐姐，你为什么要偷我的东西？！你缺钱可以跟我说，为什么要偷我的奖学金？！”
林栀脑子里“嗡”的一声。
“你说什么？我没有——”
“我看到了，你包里装的就是我的奖学金！”林念说着，伸手去抢林栀的包。
林栀本能地护住包，却被林念狠狠推了一下，踉跄了几步，包被林念抢了过去。
林念拉开包的拉链，从里面掏出一个信封，举过头顶：“你们看！这就是我的奖学金，一万块钱！是我姐姐偷的！”
周围的人越聚越多，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林栀浑身冰冷，她看向顾衍。
顾衍站在那里，手里拿着手机，脸上的表情她看不懂。
“顾衍，我没有偷——”她开口。
顾衍没有看她。
他看向林念，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念念，别哭了，这件事我来处理。”
他走到林栀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林栀，把东西还给念念。”
“我没有偷她的东西，”林栀的声音发抖，“那个信封不是她的——”
“那你包里怎么会有信封？”顾衍的声音冷了下来。
“那是我的——”
“你的？”顾衍冷笑了一声，“你一个大学生，哪里来的一万块钱现金？”
林栀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那一万块钱，是**妈给她打的路费。
可她说不出口。
因为说出来，就要解释为什么妈妈会给她打钱，就要解释她要去港城联姻的事。
而她不想让顾衍知道她要去港城。
“说不出来了？”顾衍的声音很冷，“林栀，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林栀看着他，眼眶红了，但没有哭。
“顾衍，你不信我？”
顾衍没有回答。
他转向围观的人群，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所有人听到：“林栀，经济管理学院大四学生，**同父异母妹妹的奖学金，数额巨大，学校会严肃处理。”
林栀的脑子一片空白。
她没想到，顾衍会这样对她。
那个她爱了三年的男人，当着所有人的面，给她定了罪。
林念凑过来，压低声音，只有林栀能听到：“姐姐，我说过的，你会像狗一样求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