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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分的事还没有完。
第二天，林栀的手机从早上开始就一直在震。
林栀打开论坛，看到最上面那个帖子的时候，手指彻底僵住了。
标题是——《林栀的私密照片流出》
帖子里的照片，是她和顾衍在一起的时候拍的。
是那种照片。
她和顾衍的脸都拍得很清楚，姿态亲密得让人脸红。
拍摄角度不像是**，更像是有人刻意选的机位——从侧面，把她脸上的表情拍得一清二楚。
林栀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些照片只有顾衍有。
只有他。
她想起他说的那句话——“到时候一定让你看到她像狗一样求着我的场面给你出气。”
这就是他的手段。
先让她爱上他，再毁了她。
用最彻底的方式。
帖子下面的评论一条比一条恶毒。
“天哪，林栀居然是这种人。”
“外表**，实际上这么开放。”
“听说她还偷妹妹的钱，人品真差。”
“这种人不配待在我们学校。”
“开除吧。”
林栀盯着屏幕，手一直在抖。
她给顾衍打了电话。
响了三声，接了。
“顾衍，论坛上的照片，是不是你发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顾衍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让她觉得陌生。
“是。”
只有一个字。
干脆利落，没有任何犹豫。
林栀握着手机，指甲几乎嵌进了掌心。
“为什么？”
顾衍又沉默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声很轻，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林栀，要怪你不该欺负念念，这是对你的惩罚，看你以后还怎么欺负念念。”
林栀的血液在这一刻彻底冻结了。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电话挂断了。
林栀站在宿舍的窗前，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
没有下雨。
可她觉得浑身都被淋透了。
她打开论坛，看到帖子下面又多了一条评论。
是顾衍发的，用的是他自己的实名账号。
只有一句话：“照片是真的，我拍的。”
像是在她身上又补了一刀。
他怕她还有翻身的机会。
他要把她彻底钉死。
手机又震了。
是林念发来的消息。
“姐姐，你看到了吗？顾衍哥对你可真好，连照片都帮你拍了。”
后面跟了一个笑得很开心的表情包。
林栀握着手机，浑身发抖。
她想起说顾衍的那句话——“到时候一定让你看到她像狗一样求着我的场面给你出气。”
他做到了。
他真的让她像狗一样。
被所有人唾弃，被所有人嘲笑。
无处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