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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之后,我想尽一切办法反击。
每次青鸢拿出灵镜,我就死死克制住,一声不吭。
有一次娘亲正安抚我。
青鸢端着仙果凑过来,手指悄悄伸向蛋壳底部的软阵眼。
她想掐断我的灵气。
我猛地滚了一圈,死死缩进娘亲怀里。
青鸢扑了个空。
她愣了一下,马上笑着找补:
“哎呀,小殿下今日灵力真充沛,连蛋壳都滚得这么溜。”
我躲在娘亲怀里,心有余悸。
这次算躲过了,但这毒妇手段多得是。
又过了一周,父君为了祭炼法宝,闭关了五天。
青鸢几乎长在了我们殿里,天天陪着娘亲。
“娘娘您太累了,今晚奴婢来守着聚灵阵,您去玉榻上好好歇息。”
娘亲感动得直叹气:“青鸢,真是难为你了,比我亲妹妹还贴心。”
我在蛋壳里听得直犯恶心。
贴心?她是想要我们的命!
半夜,娘亲睡熟了。
青鸢守在阵旁,脸上的恭顺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
她冷冷盯着蛋壳,眼神阴毒。
“小孽种,最近长本事了,故意跟我作对是吧?”
她的手指死死捏住我蛋壳上的气孔,想要切断我的灵气。
好憋闷!但我死咬牙关,愣是没发出一丝龙吟。
青鸢眼里闪过一丝阴狠:“不吭声是吧?”
她摸出一根淬了毒的“噬骨针”,顺着气孔,猛地扎进我的蛋液里。
剧痛袭来!我痛得在蛋壳里疯狂翻滚。
她立马祭出灵镜。
镜面上跳出金字:
“娘亲白天抱了一个送灵草的龙卫哥哥,那龙卫还摸了我的蛋壳。”
她满意地收起灵镜:“明日就给帝君看。”
父君出关那天,青鸢备了一桌子极品仙膳。
饭桌上,她装作不经意,把这几天积攒的“灵镜记录”翻给父君看。
“有个叔叔的声音好好听,娘亲跟他说话时,一直在笑。”
“那个叔叔上次来,给我带了个小铃铛,好好玩。”
“娘亲让叔叔别来了,可叔叔说他想娘亲。”
饭桌上死一般寂静。
父君放下玉箸,冷冷看向娘亲:“什么叔叔?”
娘亲满脸茫然:“什么叔叔?殿里除了巡逻的龙卫和送灵草的仙童,哪有外人来过?”
“龙卫?”
父君的眼神瞬间降至冰点。
青鸢赶紧跪下,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
“帝君息怒!这灵镜偶尔会提到一个‘叔叔’......奴婢怕影响帝君和娘**情分,一直不敢乱说。”
“但小殿下反复提起,奴婢觉得......还是得让帝君知晓。”
娘亲急了:“青鸢!你休要胡说!”
“娘娘!”青鸢红着眼去抱娘亲的腿,
“奴婢当然相信娘娘清白!可灵镜显化的是小殿下的心声,奴婢也不敢作假啊!”
父君没说话,直接甩袖离去。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长成参天大树。
又过了三天。
娘亲昔日的一个同门师兄来龙宫送贺礼。
两人在正殿寒暄了不到半个时辰,师兄隔着阵法逗了逗我就走了。
当晚,父君回殿。
青鸢“恰好”还在帮我换聚灵草垫。
她趁机在蛋壳底部的软膜上,死命掐了一把。
我疼得灵核一颤,死死憋住不叫。
青鸢等了半天没见我出声,手指又摸向了噬骨针。
就在这时,娘亲从偏殿走了出来:“青鸢,草垫换好了吗?”
青鸢手一缩,笑容完美:“换好了,小殿下今日特别乖。”
可她一点不慌。
她端来一碗温养灵液,笑着说:“娘娘,小殿下该喝灵液了。”
那灵液刚滴到蛋壳上,我就闻到一股刺鼻的火毒味。
那是极其灼热的灵草!
汁液刚渗入蛋壳,我仿佛被烈火焚烧,疼得撕心裂肺。
“嗷——!!”
我终于忍不住,凄厉地惨叫起来。
青鸢立刻举起灵镜,镜面上金字大闪:
“今天那个龙卫叔叔又来了!他还亲了娘亲一口!娘亲笑得好开心。”
父君的脸色彻底黑如锅底,周身杀气暴涨。
“帝君,你听我解释,那是我以前的同门师兄,他就路过坐了一会儿。”
父君冷声打断:“当时在正殿伺候的婢女呢?全都叫进来对质!”
青鸢适时跪伏在地,怯生生道:
“娘娘说要与师兄单独叙旧,让奴婢们都在殿外百步远候着,说......说没有她的传唤,任何人不得入内......”
娘亲浑身一震,不可置信地看向青鸢。
仙娥确实是她遣退的。
但当时,明明是青鸢在一旁贴心进言。
说师兄妹久别重逢,留一堆下人杵在跟前说话不自在,她这才将人都打发出去的!
如今死无对证,落在父君眼里,便成了她做贼心虚、私会情郎的铁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