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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君的目光如刀般刮过娘亲的脸。
几个被传唤进来的婢女也战战兢兢地磕头,证实了青鸢的话。
**了。
前世,我只觉得这一切发生得莫名其妙。
但这一世我看得清清楚楚。
这**说辞,青鸢早就谋划好了。
她笃定娘亲坦荡,不会防备身边人。
我全程旁听了她的诡计。
可我什么都说不出来。
一个还没破壳的龙胎,除了发出无意义的悲鸣,什么也做不了。
而我的每一声悲鸣,都已经被这毒妇**,翻译成了一把捅向娘亲的刀。
父君的态度降到了冰点。
娘亲试图去拉他的手,却被一把甩开。
“你说你没有,那灵镜是怎么显化的?还能凭空捏造不成?”
“帝君,那就是一面破镜子!”
娘亲急得眼泪直掉,
“它怎么可能真的懂男女之事——”
“当初是你自己说它是神物,须臾不离。”
父君声音冰冷,透着彻骨的失望,
“现在它显化了你不爱看的心声,你就说它是破镜子了?”
娘亲张了张嘴,哑口无言。
这就是青鸢最毒的地方。
她先花大半个月时间,用那些鸡毛蒜皮的准确预测。
让帝君和娘亲亲眼见证灵镜的“神奇”。
等这堵信任的高墙完全砌好,就会把娘亲活活砸死。
青鸢跪在地上,一脸为难地扯着衣袖。
“娘娘,要不......请***开启‘溯源血阵’吧?只要验证了小殿下的血脉,自然就能还您清白了。”
“准了。”父君毫不犹豫地拍板,
“明日一早便去祭台开阵。”
娘亲抹了把眼泪,仰起头答应了。
“开就开,我问心无愧!”
可她不知道的是,那座溯源血阵,青鸢早就用极品法宝买通了看守的祭司。
阵法一旦开启,绝对会验出我是个野种。
不行。
我绝不能让上一世的惨剧重演。
第二天一早,父君下令起驾祭祀大殿。
出门前,青鸢蹲下身,笑盈盈地伸手,要将我抱起。
我在蛋壳中猛地睁开眼睛,死死盯住她。
青鸢被我蛋壳上骤然泛起的红光惊得笑容一僵。
我疯狂催动体内尚未完全凝聚的龙丹,拼尽全身力气,控制着沉重的龙蛋。
狠狠朝她拿着灵镜的手腕撞了过去!
“哐当——”
清脆的碎裂声在大殿内骤然响起。
通心灵镜重重砸在白玉石砖上,镜面裂开了一道巨大的缝隙。
用来伪装的幻术禁制,在猛烈的撞击下瞬间溃散。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那面破裂的镜子。
只见密密麻麻的金色符文凭空浮现在半空。
全都是分门别类的恶毒脏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