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洲僵硬一瞬,连忙看向我,发现我脸色有些苍白第一次开口解释。
“明珠她喝多了……”
许明珠看着我愣在原地突然笑了,说出的话带着几分醉意。
“宛宛。”
“你是我最好的闺蜜,我是不会和你抢顾**这个身份的。”
“三年前那个晚上只是个意外。”
我笑了,笑得心底发寒。
“三年前是意外。”
“前天呢,这些年的每一次都是意外么?”
“你就那么**饥渴,来勾引好朋友的男友?”
这话一出,许明珠的眼泪不要钱一样往下掉。
“宛宛……那是意外,这几年我从没想跟你争什么,甚至还劝他好好跟你在一起……”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我攥紧拳,只觉得恶心。
正要扬起手时,顾南洲看到她的眼泪,连忙把许明珠护在怀里,转向我时,语气冰冷。
“够了!”
“一切是我的问题,明珠没做错什么!”
“当年那个孩子不是因为应酬喝酒流的,是我让人下的药。”
“明珠那时候刚流产,如果你的孩子生下来,我怕她承受不住。”
脑子里“轰”的一声。
我不可置信的看向顾南洲,心脏疼得发颤。
“你说什么!?”
怪不得原本那阵冷漠的顾南洲会突然变了性子一样,恨不得贴身照顾我。
原来他的眼底不是心疼,而是愧疚。
我再也忍受不下去,像是疯了一样捶打在顾南洲的身上。
这就是我放弃一切选择的人!
母亲去世前,死死攥着我的手。
“宛宛……妈……放心不下你。”
那时候我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坚定保证。
“妈……你别担心,南洲说过会照顾我一辈子。”
我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
最后那一丝余情也彻底消散。
看见我几乎没有血色的脸,顾南洲眼底划过一丝不忍。
“宛宛。”
“你冷静点,孩子以后还会有的。”
许明珠想要拽住我解释,可触碰的一瞬间我就像是受了什么刺激抽回了手。
刚一动作,许明珠就像失去力气一样撞在一旁的墙角上。
瞬间她的额角直冒血珠。
顾南洲猛地将我推到在地,语气狠厉。
后腰传来尖锐的痛意,让我痛的几乎说不出话。
“姜宛!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恶毒!”
抱起许明珠匆匆离开前,顾南洲最后看我一眼,语气冰冷。
“明天婚礼继续。”
“但今晚你自己好好冷静冷静。”
从镜子里,我看到自己的后腰上扎进去一枚钉子,不断冒出鲜血。
甚至连带着小腹也传来刀搅一样的痛意。
我狼狈的倒在血滩里,看着顾南洲大步离去。
再次醒来时,我躺在医院里。
医生叹了口气。
“你的孩子没了,而且因为身体受到重创以后很难再怀上了。”
我和顾南洲的第二个孩子。
也没了。
晚上顾南洲发来短信。
他说明珠没事了,但需要静养所以不能当伴娘。
他说反正只是走个过场,婚礼一切从简,他着急回医院照顾明珠。
我将手机放在一旁继续收拾行李。
这是第一次。
我没有回复他的消息。
第二天一早,我将医院的流产单放在了桌子上。
转身离开。
……
顾南洲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有些心绪不宁。
第二天他衣衫不整的来到宴会厅时,已经是下午了。
里面空荡荡的。
顾南洲给我打了好几通电话,可我没有接。
赶回家,待看到桌子上的流产单的时候,
他僵硬一瞬,脸色煞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