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顾南洲走出房间。
看到我在沙发上时，他僵硬的向上拉了拉衣领，试图遮住锁骨上的红痕。
“你怎么睡在这？”
“别误会，昨晚明珠她喝多了，我只是在照顾她。”
说着，他又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端了杯温水放在我面前。
如果我什么都没发现。
这时候也许心里会高兴极了，毕竟顾南洲很少这么关心我。
可现在，我只觉得有些可笑。
“今天约好上午去拍婚纱照的。”
“明珠身体不舒服，就不陪我们去了。”
我打断他的话。
“不用了。”
顾南洲愣了一瞬，停下戴腕表的动作。
“什么？”
我看着他手里的腕表，不是纪念日我送的那只，而是一年前许明珠拉着我去买的。
那时候她和我说。
“是送给最爱的人。”
我还佯装生气问她为什么不把人带过来给我看看。
可现在才知道，原来早就见过了。
我收回目光。
“婚纱照不拍了。”
顾南洲皱眉看我，语气有些不耐烦。
“你又在闹什么？”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有些陌生。
“没什么，公司有点事要处理。”
就算决定要离开，我也想把事情都交接好。
可这句话却像是刺痛了顾南洲。
他冷眼看我，语气嘲讽。
“姜宛，有时候我真的怀疑你到底爱的是我的人，还是我的钱。”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这些年，为了他的公司我拼了命的加班。
失去和顾南洲的第一个孩子时，他红着眼眶将我死死揽入怀里。
“是我不好，让你受苦了。”
“以后孩子还会有的。”
可现在，顾南洲却语气冰冷的看着我说。
“这八年，你每天都在围着公司的事情打转。”
“你就不能学学明珠，她会陪着我看球，陪我去吃特辣的火锅。”
“可你呢？你做到女朋友该尽的义务了么！”
我从来没想过。
顾南洲会这么想我。
可一想到因为工作失去的那个孩子，我的心口就泛起密密麻麻的痛意。
我苍白着脸想开口解释，却被许明珠的声音打断了。
“你们别再因为我吵架了。”
她挽住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