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盯着上面的字,再次拨出号码时指尖都在颤抖。
一遍又一遍,可姜宛的电话一直没人接听。
顾南洲第一次觉得,他快失去姜宛了。
最后一遍无人接听时,顾南洲将手机狠狠摔在地上,碎片溅了一地。
“接电话啊!”
许明珠跟回来,看见周围一片空落落的。
“宛宛呢?”
“昨天我喝醉了,没说什么不该说的吧。”
她试探着开口,顾南洲却一言不发的继续喝闷酒。
许明珠握住他的手,看见一旁流产单时僵硬一瞬,随即装作随意的样子开口。
“这不是宛宛让人伪造的那份流产单么?”
“怎么在这里。”
……
飞机落地那刻,手机不断震动。
是顾南洲用不同号码发来的消息。
“姜宛,只要你回来我可以当一切都没发生过。”
“就算我和明珠有过几次又怎么样,顾**的身份是你的,难道还不够么!?”
“我们相爱八年,难道连一次你都不肯原谅我么!?”
“够了!我真是没想到你居然能用伪造流产单这种事来威胁我。”
“明珠说的对,我就是太宠你了。”
看到最后一句,我只觉得有些可笑。
我原本和顾南洲在一起上大学时的梦想是读研,是毕业后专攻医学方向。
可顾南洲刚开始创业,我心疼他的辛苦。
放弃了自己的一切去帮他。
可他呢?
每次我在公司加班的时候,他在陪着许明珠去谈天说地。
甚至在许明珠来公司第一天就把我这几年所有的项目都让给了她。
原本我看他们关系逐渐缓和的时候,我还在庆幸。
直到我看见顾南洲从来没发过我的朋友圈里出现了许明珠的身影。
我才意识到,一切都变了。
记性不好的顾南洲,可以记住许明珠的生日,生理期,甚至是相识多少天。
甚至有洁癖的他愿意亲自照顾喝醉的许明珠。
就像现在,明明亲眼看到了流产单。
却只相信许明珠说的话。
过去的我,会立刻打电话回去解释。
可现在,我没有任何犹豫拔出了电话卡。
猎头朝着我招手。
我收回思绪,拖着行李箱往前走。
过去的一切都结束了。
无论顾南洲怎么想,对我来说也都不重要了。
在新西兰的日子很平淡。
同事们很多都是华裔,一开始怕我沟通不顺畅还特意用汉语和英语。
直到我说出一口流利的毛利语时。
他们有些惊讶的看着我。
我笑了笑,没说什么。
虽然已经很多年没有从事医学方向。
但其实这些年我一直在学习。
以往顾南洲看到那些书时,还会和许明珠嘲笑我。
“也不知道她看这些有什么用。”
“还不如和你多学学怎么和人交往。”
许明珠娇笑着锤他。
“不许说我们宛宛,你以为谁都和我们两个一样呀。”
那时候,我还在为了融入不进去他们的氛围感到难过。
可现在却觉得。
对我来说,这些都不重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