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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人根本不是苏烟,竟是那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黛西。
“你怎么会在苏烟的病床上?你冒充她?”
他眼里蹿出两股火苗,不耐烦到极点。
“你说那个女人啊。”黛西嫌弃地翻了个白眼,“三天前就跟别的男人跑了。”
“跑了?”
他不信,黛西却指向门外一闪而过的人影。
“诺,这不巧了,那女人正陪着新客人看男科呢。”
糟糕!刚才她都听到了!
应泽凯焦头烂额地四处搜寻苏烟的踪迹,却在不远处发现,苏烟正依偎在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身上。
而那像宠物一样用颈绳牵着苏烟,她脸色惨白,单薄得仿佛风一吹就能飘走。
“阿烟,不是你听到的那样,你听我说……”
他上气不接下气地解释,以为我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没想到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不吵不闹,安安静静,像个没有生命的漂亮瓷器。
“你不吃醋吗?”
他直勾勾地盯着我,想从我脸上找到一丝不同寻常。
很遗憾,我依旧笑得端庄体面。
“不会啊,应先生和黛西小姐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我极尽谄媚地说着吉祥话,应泽凯望着我的眼神却越来越惶恐。
“阿烟,你怎么了?”
怎么了?
在天上人间的五年,我无数次期盼有人能问一句,苏烟,你怎么了,怎么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但没有。
五年来,他从未问候过我哪怕只是一次!
我早就不需要了。
不需要他的问候,不需要关爱,更不需要他。
我只是一个妈妈桑,断线木偶般任人摆布的妈妈桑。
“我很好,他也很好。”
我**地靠在男人油腻的颈窝。
再没了以前的挑剔和傲骨,终于成了人人可欺的软柿子,应泽凯却两眼一黑,差点站不稳。
他抱着头,发出痛苦的嘶吼,将牵着我的狗绳徒手撕碎。
“滚!”
“再让我看见,小心你的狗命。”
男人认出了应泽凯,也不怕。
“应家现在已经嚣张到抢女人都这么明目张胆了吗?”
“劳资花钱买的鸡,凭什么给你。”
不知哪句话惹怒了应泽凯,他竟在大庭广众下动手,一拳爆打在男人鼻梁上!
“滚——!!”
黛西从人群挤出来,不可思议地张大嘴巴。
“凯哥你疯了!那可是金氏集团的小少爷,要是得罪他,应家的上游还想不想要了?”
应泽凯缓缓扶起被吓得脸色惨白的我,抽空才回她一句。
“你也滚。”
整理好思绪,我客气地向应泽凯道谢。
“应先生,多谢了。”
他眼底闪过一丝异样,似乎被我道谢的疏离神态伤到,垂下眼,闷闷地说了句。
“我们之间,用不着这么见外。”
我却礼数周全,向后退开两步拉出距离,笑容得体地问。
“请问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吗?我怕客人等急了。”
这话像一巴掌,狠狠打在应泽凯苍白的脸上。
“客人?什么客人!你是应家少奶奶,不是天上人间的妈妈桑,不需要伺候任何人啊!”
他抓着我的胳膊使劲晃,好像越用力,我就能越早清醒。
可我只是茫然地眨眨眼。
“对不起,麻烦放开我,我的客人在找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