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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傻,谁让你这样服从命令,谁让你这样乖乖听话,你连自己的命都都不要了,我还要你听话有什么用!”
表情好可怕,像要吃人。
医院内,医生拿着我的病历单,表情凝重。
“你真的是病人的家属?”
“怎么?”应泽凯脸色不悦,“我们夫妻间的事难道还要跟你报备不成。”
片刻后,**推门而入。
“应先生,我们怀疑你长期家暴,造成妻子二级伤残,麻烦跟我们走一趟。”
家暴?二级伤残?
应泽凯被这荒诞的一幕气笑了:“我来送我妻子看病,你们竟然怀疑我家暴,搞什么?”
直到被带回警局,看到检查单上显示我密密麻麻的旧伤,他不屑一顾的笑僵在嘴角。
“电击、**、水淹、土埋,只是她身上最不起眼的伤。”
“人一共二十四根肋骨,可她每根肋骨,至少断过两次。”
“哪怕是从前线退下来的士兵,身体状况都比她好得多,你竟还敢大言不惭,说自己没家暴过她!”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每隔一段时间他都亲自打电话询问苏烟的情况。
而对方发来的照片或视频,她毫发无损,开心得眼角弯弯,哪里像被送去**,分明就是去享福的。
可如今女警的话让他不由得开始动摇。
照片和视频能作假,但她身上的伤作不了假。
他真的错了,错得离谱又可笑。
竟然天真地以为她的听话、体贴、懂事和伺候人的本事,都是被妈妈们悉心教导的成果。
可真相却是,她的谨小慎微、卑躬屈膝,都是在一次次生不如死的体罚中被活活折磨出来的听话!
难怪她打死也不肯做副驾驶,难怪只要一声令下,再恶心的事她都甘之如饴,难怪她说不介意三个人一起……
她不是真正变懂事变乖,而是像条狗一样,被酷刑折磨得神志不清,为了活下去唯一的出路!
“应总,黛西小姐生病了,想请您回去陪她。”
好不容易熬到出局子,应泽凯心急如焚,只想插上翅膀飞到苏烟面前,好好弥补他这些年缺席的爱,却没想到一出门就碰上这晦气玩意。
他长腿一伸,跨进劳斯莱斯,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生病了就去找医生啊,找我干嘛,我又不是医生。”
司机震惊,弱弱道:“那我们现在去?”
“第一医院。”
一路上司机表情微妙,欲言又止,但应泽凯没空理会这些,他唰唰唰地下了几十道命令,目的只有一个——
掘地三尺,也要把幕后下黑手的人揪出来。
到了医院,应泽凯几乎闭着眼睛走到苏烟的病房,再次看到那个躺在病床上的娇小身躯,所有后悔、愧疚,像泄闸的洪水般倾泻而下。
“对不起,这些年让你受苦了。”
病床上的人身子一抖,激动得想翻身面对应泽凯,却被他一双大手按住,示意她不要说话。
“我做了那么多错事,现在没脸见你。”
他推心置腹地说了很多,感觉到被子里的人越来越亢奋,像打了鸡血,兴奋地快要压不住,才如释重负地问。
“那你现在还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愿意愿意!我一百一千一万个愿意!”
听到预想中的答案,应泽凯开心得快跳起来,一颗悬着的心也总算能放下来。
然而下一秒,他吓得眼珠子蹦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