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打我。
赵琳一把拦住她。
韩主任沉声说：“保安。”
钱秀兰立刻往地上一坐。
“医院打老人了，医生害人还打老人了。”
我站直身。
大厅角落的监控红灯一闪一闪。
上一世我怕家丑外扬，把他们请进办公室，监控拍不到，录音也缺了关键几句。
这一次，我等她们把话全说完。
事情当天就传到了顾家族群。
钱秀兰发了一段**视频，画面里只有唐曼跪在地上哭，配字是我为了抢铺子逼弟媳流产。
顾承回家时，脸色比医院墙皮还白。
“知禾，你为什么非要把事情弄这么难看？”
我正在收拾换洗衣服。
“难看的不是我。”
他挡在衣柜前。
“妈年纪大了，曼曼又怀着孕。你让一步不行吗？”
“让到哪里？让我写保证书，说我不生孩子，不拿铺子？”
顾承眼神一闪。
我停下手。
“她们真这么说了？”
顾承没答。
门铃响了。
钱秀兰带着顾守成和几个亲戚站在门外。唐曼没来，顾峥扶着一位穿灰褂的中年男人。
男人手里捏着一串木珠，额头贴着一块黄布。
不用介绍，我也知道他是谁。
元清师父。
钱秀兰进门就把一张纸拍在茶几上。
“签了。”
我扫了一眼。
纸上写着，我自愿放弃南巷铺子和传家金镯，以后无论是否生育，都不参与顾家财物分配。
顾守成咳了一声。
“知禾，爸不是偏心。曼曼现在心结重，你签了，她安心养胎。”
我问：“如果我不签，她的孩子就保不住？”
元清师父拨了拨木珠。
“女施主命格带煞，挡了顾家子嗣路。你肯退，胎气自然稳。”
我看向顾承。
“你也信？”
顾承揉了揉眉心。
“只是一张纸。铺子本来也是爸**，你别把事闹僵。”
我忽然笑了。
“所以你们今天不是来问医生意见，是来分东西。”
钱秀兰翻着白眼。
“你别说得那么难听。你结婚三年没给顾家添人，曼曼好不容易有了，你还要抢什么？”
亲戚里有人帮腔。
“知禾啊，女人别太强。你在医院上班又不缺饭吃，何必争老人那点东西。”
“是啊，签了大家都清净。”
我拿起那张纸。
顾承松了口气。
下一秒，我把纸撕成两半，丢进垃圾桶。
钱秀兰尖叫一声。
“沈知禾，你敢。”
我打开门。
“我的房子，不欢迎骗子和**的。”
元清师父脸上的笑变薄了。
“女施主，你今日造口业，三日内必有回报。”
我看着他。
“你要是能算，先算算自己什么时候被抓。”
他木珠停了一下。
钱秀兰冲上来要扯我头发，顾承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知禾，给师父道歉。”
我甩开他。
“顾承，今晚开始我们分房。”
屋里一下安静。
顾承盯着我，像第一次认识我。
我把所有人请出去，关门前，元清师父忽然低声说：“沈医生，医院最怕名声坏。你家里这点事，未必禁得起传。”
我看见他袖口露出半截医院缴费单。
唐曼今天根本没走远。
她在别处看过病。
三天内，我的名声真的坏了。
医院门口有人拉**，写着黑心医生害孕妇。**旁边还有唐曼的照片，她靠在床上，脸白得吓人，手里仍攥着那串红绳。
短视频传得很快。
有人把我的工作照扒出来，骂我为了婆家铺子不配当医生。
韩主任找我谈话。
“知禾，院里让你先停门诊，等调查清楚。”
赵琳急了。
“主任，这不是认了她们的污蔑吗？”
韩主任看她一眼。
“医院也要处理舆情。”
我点头。
“可以。我配合。”
赵琳把我拉出办公室。
“你就这么算了？你婆家那群人要把你饭碗砸了。”
“饭碗砸不了。”
“你哪来的底气？”
走廊尽头，一个穿黑色套装的女人站在窗边等我。她看见我，微微点头。
赵琳压低声音。
“那是谁？看着不像病人。”
“以前带过我的老师。”
我没多解释。
前十章前，所有人都该以为我只是个被婆家压得喘不过气的普通医生。唐曼越闹，元清越贪，后面的证据才越完整。
老师姓孟，市里专查假药偏方的组刚成立。上一世，我到死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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