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唐曼喝的符水里掺了让人兴奋的草药，所谓元清师父靠这个坑了很多孕妇。
这一世，我从唐曼离开我家的第一晚就把线索递了出去。
孟老师把一个牛皮纸袋递给我。
“她昨晚去了城西小诊所，做了第二次检查。结果不乐观。”
我接过纸袋，没有打开。
“她会来找我。”
孟老师看着我。
“你可以早点把证据交出去。”
我摇头。
“现在交，她们会说我早有准备，是我设局。我要让她们自己把话说到不能改。”
孟老师沉默片刻。
“保护好自己。”
我回到休息室，手机里已经有几十个未接来电。
顾承发来消息。
“妈气得血压高，你回来道个歉。”
下一条是唐曼。
“嫂子，我肚子疼得厉害。你满意了吧？”
再下一条，她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里，南巷铺子的老钥匙摆在红布上，旁边是那只金镯。
唐曼写道：“爸妈说了，只要我把孩子生下来，这些都是我的。你现在跪下求我，我可以让你继续住顾家。”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
赵琳看见照片，骂了句脏话。
“她都这样了，还想着铺子？”
我换下白大褂。
“走吧，去顾家吃饭。”
赵琳瞪大眼。
“你还去？”
“她们搭台唱戏，我不坐前排，怎么听清楚？”
顾家的饭桌摆得很满。
唐曼坐主位，面前放着一碗黑褐色的汤。汤面浮着符灰，碗边还压着三片剪成小人的红纸。
钱秀兰给她夹菜，夹到一半又收回去。
“师父说你不能吃荤，忍忍。等贵子落地，妈天天给你炖鸡。”
唐曼摸着肚子，得意地看我。
“嫂子，医院停你门诊了吧？人啊，不能**。”
我坐在最远的位置。
“你今天腹痛几次？”
她脸一沉。
“少咒我。”
“有没有头晕？有没有出血？”
顾峥烦躁地放下筷子。
“嫂子，你能不能别在饭桌上说这些？”
我看向他。
“你老婆肚子疼，你嫌我问得难听？”
顾峥张了张嘴，又看向唐曼。
唐曼立刻红了眼。
“顾峥，你什么意思？你也觉得我该去医院把孩子弄掉？”
顾峥赶紧摇头。
“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
钱秀兰把筷子往桌上一拍。
“沈知禾，你一回来就搅得家里不安生。今天叫你来，是让你当着祖宗牌位认错。”
我放下杯子。
“认什么错？”
元清师父从屏风后走出来。
他今天换了新褂子，手里端着一只小瓷瓶。
“认你嫉妒弟媳，认你冲撞胎灵，认你愿意三跪九叩替顾家贵子开路。”
亲戚们围在客厅，看热闹似的挪椅子。
顾楠是顾承的堂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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