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
我说。
“珍惜宗仕宇吧,他很适合你。”
“我是过去式了。”
说完,我挂断了电话,将这个号码也拉黑了。
世界,彻底清净了。
出国那天,天气很好。
我爸妈送我到机场,千叮咛万嘱咐。
“嘉言,到了那边照顾好自己,钱不够了就跟爸爸说。”
“别怕,就当是出去散散心,什么时候想回来了,随时都可以。”
我笑着抱了抱他们。
“放心吧,爸,妈,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办完托运,离登机还有一段时间。
我想去一趟洗手间。
就在这时,一股巨大的力量从背后袭来,一只浸透了刺鼻化学药剂味道的毛巾,猛地捂住了我的口鼻。
我拼命挣扎,但对方力气极大。
我的意识迅速模糊,身体软了下去。
当我再次睁开眼时,迎接我的是一片熟悉的昏暗。
我瞬间就认出来了。
十年前,我被关押的那个废弃仓库。
空气里弥漫着同样潮湿的霉味和铁锈的气息。
远处有水滴顺着破损的管道滴落,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敲打在死寂的空间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