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敲打在我紧绷的神经上。
我的手脚被粗糙的麻绳**在轮椅上,动弹不得。
恐惧,像十年前那样,从骨髓深处丝丝缕缕地蔓延开来。
但这一次,恐惧之中,还夹杂着一丝荒谬的困惑。
为什么?
为什么又是这里?
脚步声由远及近,锃亮的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而刺耳的哒哒声。
一道身影从阴影中走出,停在了我面前。
是宗仕宇。
他依然穿着那身在餐厅里见到的白色西装。
只是此刻,他脸上那阳光无害的笑容已经消失殆尽。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夹杂着嫉妒与疯狂的快意。
“嘉言哥,你醒了?”
他的声音依旧爽朗,却让人不寒而栗,“你看看这里,是不是很熟悉?”
我死死地盯着他,大脑飞速运转,一个难以置信的念头破土而出。
“是你。”
我的声音因为缺水而沙哑干涩,“十年前,也是你。”
宗仕宇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赞美,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显得格外阴森。
“嘉言哥,你真聪明。”
他蹲下身,与我平视,“没错,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