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那行字,笑了。
闹?
她觉得我在闹脾气。
她甚至没有意识到,问题出在哪里。
或许在她看来,她对我仁至义尽,带回了冠军,履行了承诺,我应该感恩戴德,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无理取闹。
我关掉手机,将SIM卡取出来,掰成两半,扔进了马桶。
冲水声响起,仿佛也冲走了我这十年荒唐的爱恋。
我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机场附近的一家酒店。
我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度过这最后一个月。
接下来的几天,世界很清净。
没有申月汐的电话和信息,我反而觉得松了口气。
直到一个星期后,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
“陆嘉言!
你到底在哪?”
是申月汐。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恐慌和怒气。
我平静地回答:“我在哪,和你没关系了。”
“什么叫没关系了?
你把话说清楚!
分手是你单方面说的,我没同意!”
她几乎是在咆哮。
“申月汐。”
我打断她,“同意与否,不重要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
良久,她才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嘉言,你回来,好不好?
我错了,我不该在庆功宴上叫仕宇来,我跟他划清界限,我们以后再也不见了,行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