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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砚凝,五年了,好久不见。”
妈妈拖着箱子停在台阶上。
谢临川穿着黑大衣,手里拿着一件披肩,先给她披上,再接过箱子。
“我发消息时你还***,你真赶回来了。”
“昨晚的飞机。”
他弯腰看我:“星樾,对不对?”
我伸出三根手指:“叔叔,你有三百万吗?妈妈特别能花钱。”
谢叔叔笑得肩膀直抖:“有,**妈喜欢什么,我尽量给她买。”
妈妈红着脸弹了下我的额头:“陆星樾,别替我谈价!”
谢叔叔曾和爸爸一起追妈妈。
妈妈挑了爸爸,他便去了国外。
这件事我以前听妈**朋友说过,没想到她手机里那个新爸爸就是他。
身后的电梯忽然响了。
爸爸快步追出来,见到谢叔叔,脚下一顿。
“谢临川,你还惦记她?”
谢叔叔扶稳箱子:“陆峥珩,当年砚凝选你,我退开了。你把她弄成这样,还想拦?”
爸爸伸手要拉妈妈,谢叔叔横过手臂挡住。
“她伤着手,你别碰。”
爸爸这才看向妈妈红肿的手背。
她把手缩进袖子,脸上挂起熟悉的笑。
“生日那天温纾禾泼的茶,你还让我道歉,忘啦?”
妈妈又露出手臂上的伤。
“她扔的瓷片。额头撞柜子那回,你也在。”
爸爸的手悬在半空,指节一点点蜷起来。
“砚凝,钱我会追回来。”
他声音发哑:“你先别走,我求你。”
妈妈拉着我绕开他:“陆总,我今天赶时间。”
谢叔叔替我们拉开车门。
妈妈坐进去时,爸爸还追了两步,车门已经合上。
谢叔叔从前排递来一件柔软的小外套,又转头问妈妈手疼不疼。
妈妈嘴硬说小伤,他把药箱放在她膝上。
汽车驶出院门,爸爸的身影越来越小。
谢叔叔握着方向盘,轻声对妈妈说:“先把伤处理好,别的慢慢来。”
妈妈拿起药箱时,烫红的手碰到金属扣,疼得倒吸一口气。
谢叔叔靠边停下,找出药和干净纱布。
他拆包装的动作很轻,眉头却越皱越紧。
“那几次你受伤,我***,消息到我这里都晚了。”
他把纱布递给妈妈。
“往后有事给我打电话,别自己扛。”
妈妈故意笑:“谢总这么闲,不怕我天天烦你?”
他把药瓶拧紧,声音沉下去。
“盼着你烦我五年了。”
我听不懂他们说的话,只看见妈妈悄悄攥住了纱布。
以前她手疼,总拿袖子挡着。
这回有人低头替她包好了。
妈妈看向窗外,终于放松了攥紧的手。
她手机响了一声。
爸爸发来消息。
“初步流水已经查到了。除了每个月转给你的五千,剩下的钱大多进了温纾禾控制的账户,星樾的治疗申请也有她擅自拦截和修改通知的记录。”
“我会把钱全部追回来。”
“砚凝,你先回来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