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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小区都当我耳背,其实我全听见了

林一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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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小区都当我耳背,其实我全听见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林晚晚晚,讲述了​全梧桐里都知道,巷口“晚晚便利”的林晚是个耳背。五年前一场高烧,烧坏了耳朵,也烧慢了脑子。跟她说话得喊,喊三遍她还“啊?”所以大家当着她的面,什么都敢说。谁家欠钱,谁家偷情,谁在打老人房子的主意。他们不知道,我一个字都没漏。我在等一句话,关于我爹是怎么死的。……卷帘门拉到一半卡住了,我踹了一脚,哗啦一声,上去了。早上六点四十,豆浆摊刚支起来,胖婶就到了。“晚晚,两包榨菜,一瓶老抽!”我把耳朵侧过去...

来源:qydp   主角: 林晚,晚晚   更新: 2026-10-26 18:0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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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全小区都当我耳背,其实我全听见了》是大神“林一”的代表作,林晚晚晚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全梧桐里都知道,巷口“晚晚便利”的林晚是个耳背。五年前一场高烧,烧坏了耳朵,也烧慢了脑子。跟她说话得喊,喊三遍她还“啊?”所以大家当着她的面,什么都敢说。谁家欠钱,谁家偷情,谁在打老人房子的主意。他们不知道,我一个字都没漏。我在等一句话,关于我爹是怎么死的。……卷帘门拉到一半卡住了,我踹了一脚,哗啦一声,上去了。早上六点四十,豆浆摊刚支起来,胖婶就到了。“晚晚,两包榨菜,一瓶老抽!”我把耳朵侧过去...

第4章

“晚晚!

晚晚!”

胖婶是撞开门进来的,风铃差点被她扯下来。

我正在扫一包辣条,“啊?”

了一声。

她顾不上凑我耳朵,冲着收银台就喊。

“老苏吐了!

在城东那个会上,一头栽桌子底下了!”

扫码枪“嘀”了一声。

一块五。

这一块五,我没收。

收银机抽屉还敞着,我人已经出了门。

后来胖婶跟人说,那天晚晚跑出去,像**后头着了火。

这话不好听,但挺准。

巷子刚下过雨,青石板滑得很。

我摔了一跤,手掌蹭破皮,爬起来接着跑。

出巷口,往左。

城东老年活动中心隔两条街。

平时走十五分钟,我跑了不到五分钟。

还没拐过街角,我就听见了。

“血压掉到七十了!”

“侧过来,别让他呛着!”

“担架!

快点!”

隔着一条马路,喇叭声、人声、广场舞音乐搅成一锅粥。

这几句,我一个字没漏。

听得太清楚了,清楚得腿都软。

活动中心门口挂着红**:安颐家园,幸福晚年,一步到位。

**底下停着救护车,后门敞着,蓝光一下一下扫在人脸上。

巷子里来开会的老人围了一圈。

赵老头也在,手里攥着个印着“安颐家园”的保温杯。

赠品。

我扒开人往里挤。

“哎,这不是晚晚吗?”

“她咋来了?”

“她跑这么快,听得见是咋的?”

最后这句是谁说的,我没回头看。

也没人接话。

因为王凤霞到了。

她比我还快一步,扑在担架边上,眼泪说来就来。

“苏叔!

苏叔你放心!

床位我都给你办好了!”

“合同我替你收着,你安心治病,啥都不用管!”

她哭得很响,响得像专门哭给这一圈人听。

周明军站在台阶上打电话,脸朝着另一边。

“现场出了点状况。

没事,老人家心脏不好,跟活动无关。”

跟活动无关。

他身后的桌上,还摆着没吃完的果盘,和一沓签到表。

担架抬起来了。

苏伯那套藏青西装上全是吐的东西。

领子翻着,就是他翻了三回都没翻好的那个领子。

我挤到担架边。

护士伸手拦我。

“家属吗?”

我张了张嘴,那个“啊”字卡在嗓子眼,没出来。

一只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苏伯的手。

枯,凉,劲儿大得吓人,指甲全掐进我肉里。

他眼睛通红,眼白全是血丝,直直盯着我。

嘴唇动了。

没出声。

他知道我能看懂。

第一秒,我就知道他知道。

“闺——女——”第三秒。

“别——再——装——了。”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手往回抽,下意识的,跟被开水烫了一样。

他不放。

王凤霞就在我左边,半米远,还在喊“苏叔”。

她只要低一下头,就能看见这只手。

第六秒。

护士在喊:“老人家松手,要上车了!”

第七秒。

苏伯摇了一下头,很慢。

意思是:别动,看着。

我不动了。

全巷子都当我是聋的。

原来全巷子里,有一个人,一直当我是听得见的。

多久了?

五年?

我来不及想。

第九秒,他的嘴又动了。

这回一个字一个字,咬得比刚才还慢,像在我眼前一笔一画写。

“我——儿——子——”第十一秒。

“没——死。”

我后背一下子全湿了。

苏伯的儿子在沿海,三年没回来,电话打不通。

去年王凤霞在巷口说,那孩子在工地出了事,怕是没了。

那天晚上,苏伯在门槛上坐了一整夜。

第十三秒。

王凤霞的哭声停了半拍。

她低头了。

我把脸埋下去,冲苏伯咧嘴,憨憨地,口水差点没兜住。

“伯,伯,疼不疼?”

王凤霞瞥我一眼,又抬起头。

“这孩子,吓傻了。”

第十五秒。

苏伯的嘴唇最后动了一次。

“凤——霞——从——头——到——尾——都——在——放——那——笔——钱。”

第十七秒。

他的手松了。

担架推上车,车门“砰”地关上。

救护车拉着笛掉头,往医院那边去了。

蓝光越来越小,拐个弯就没了。

我站在原地,手腕上四个指甲印,往外渗血珠子。

王凤霞掏出手机,一边擦眼泪一边拨号,声音一下就稳了。

“周经理,苏老头的事我来处理。

他那份,一分都不会少。”

她就站在我旁边说的,没背着我。

为什么要背着我呢?

我是个**。

可从今晚起,有件事反过来了。

我知道的,她不知道。

苏伯知道我知道。

而苏伯,正躺在那辆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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