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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叙借婚庆经理的手**来时,我刚把大橘交给宠物托运公司的司机。
父母家离新城还有两个小时车程。
母亲已经把阳台封好,猫砂和它常吃的粮也都备齐了。
司机关上车门前,大橘隔着航空箱叫了一声。
我正想再叮嘱几句,手机响了。
听见他的呼吸,我握着手机的手还是收紧了。
“姜瑶,房子卖了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产权是我的,贷款也是我还。你让林见月把我们的生活写成帖子让人笑话时,也没提前告诉我。”
他停顿很久,语气第一次软下来:“我承认帖子处理得不对。你回来,我把照片和邮件都公开说明。房子我们可以再买,婚礼也能重新订。”
这曾是我最想听到的让步。
我站在陌生公寓里,行李箱还没收拾好,窗外没有一盏熟悉的灯。
那一刻,我几乎想问他,能不能真的把一切恢复原样。
电话那头忽然有人催他结算。
他压低声音:“酒店扣掉的定金,我之后补给你。你先回来,别把事情弄得收不了场。”
原来他的道歉仍附带条件:我要回去,替他把场面复原。
“婚礼的钱已经退回我的账户,不用你补。”
周叙那边安静下来。
婚礼从场地到花艺,付款账户一直都是我自己的。
他大概直到这一刻才知道,他以为随时能够恢复的婚礼,从头到尾都不是他在支撑。
我挂断电话,没有再给他解释的机会。
新住处很小,洗衣机启动后会轻微摇晃。
我过去遇到这种事总叫周叙来调水平。
他一边嫌我不看说明书,一边蹲在地上替我拧好支脚。
这次我自己关掉电源,垫平机脚,折腾到凌晨才解决。
手背被金属边缘划出一道红痕,我坐在地上,突然很想他。
不是想现在这个周叙,而是想那个会把工具箱放在我够不到的高处,又记得替我贴上标签的人。
手机震了一下,是陌生号码发来的语音。
周叙声音沙哑:“我把帖子**,澄清也会发。姜瑶,你至少告诉我,你住在哪里。”
我没有回复。
第二天,母亲发来大橘吃饭的视频。
它在阳台晒着太阳,尾巴扫过花盆,适应得比我快。
而林见月给我发来一张出租屋的照片,周叙的行李箱堆在墙角。
她只写了一句:他暂时住我这里,你满意了吗?
我删除消息,关掉旧城所有群通知。
满意谈不上。
我只是终于不用再为他们的选择买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