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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团队的第一个月,我过得并不轻松。
没有人认识周叙,也没人知道那篇帖子。
大家只按交付结果说话。
第一次独立汇报前,我习惯性地在***里找他的名字。
过去每份重要方案,他都会替我挑出最难回答的问题。
名字已经不在置顶栏。
我把手机扣下,自己在会议室练到保洁关灯。
第二天的汇报顺利通过,负责人孟岑只在散会时说:“逻辑很好,下次语速慢一点。”
没有额外照顾,也没有人把我的成果说成是谁的成全。
这种普通的公平,反而让我鼻尖发涩。
原公司的何蓓之后给我发来一份群聊记录。
离职时,我把原帖截图、邮箱往来、产权证明和父母地址被公开的记录,一并提交给了人事与合规部门。
我要求公司保全访客网络和办公区监控。
她是当时接收我投诉材料的人。
“信息部门核过发帖时段的访客网络记录,也调出了林见月几次使用会议室电脑的记录。”
何蓓发来语音,“周叙接受问询时承认,照片由他提供,帖子也由他参与修改。”
“周叙收到书面警告,本年度晋升与管理岗续任资格也被暂停。林见月在工作时间散布同事造谣帖、家庭地址,造成投诉,被终止合作。”
我看着屏幕,没有想象中的痛快。
那些曾经起哄的人轮流加我好友,有人说不知道真相,有人说只是开玩笑。
道歉里夹着对周叙的**,仿佛把他踩下去,就能证明他们从没伤害过我。
我一个都没有通过。
何蓓问:“要不要我把他的澄清发给你?”
我犹豫后还是点开了。
周叙没有把责任全推给林见月。
他承认照片由他提供,帖子由他修改,也说明房子与婚礼支出均来自我。
他在末尾写:姜瑶没有纠缠过我。是我利用她对关系的信任,维持了一个对自己有利的说法。
这大概是他第一次没有用“她需要我”、“事情会过去”来包装选择。
可屏幕上的几百个字,无法把我在茶水间里听见的笑声收回去。
当晚,他又用陌生号码打来。
我接了。
“澄清我看见了。”
他呼吸一滞:“那你愿不愿意……”
“愿意接受事实被纠正。”
我打断他,“仅此而已。”
电话那边传来纸箱倒下的闷响。
他沉默片刻,低声说:“姜瑶,我会把欠你的都还清。”
“有些东西没有还款账户。”
我结束通话,走进灯火通明的会议室。
桌上放着写有我名字的新项目排期,这一次,没有任何人的名字排在我前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