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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雅宁的事情很快有了结果。
医院监控显示，那杯果茶是她提前让人准备的。
在我喝下之后，她还曾发消息询问对方。
“什么时候会开始生效？”
看到这些聊天记录时，我坐在办公室里，久久没有动。
那时的我，还在等祁越回家。
还以为只要孩子出生，他就会重新看见我。
林律师把资料递给我时，低声说道：
“警方已经正式立案，温雅宁那边承认了购买药物，但不承认是故意的。”
我点头。
“按照程序走吧。”
“祁越那边已经提交了证词。”
我抬起眼。
“他说，事发前你曾多次向他求助，但他没有及时回应。”
“还说，孩子出事后，他第一时间维护温雅宁，对你造成了二次伤害。”
我怔了一下。
祁越竟然把这些都说了出来。
林律师看着我。
“他没有替自己开脱。”
我低下头，翻看手里的资料。
“那是他应该做的。”
“不用因为他配合调查，就对他心软。”
林律师笑了笑。
“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
温雅宁被调查的消息传开后，祁越的公司也受到了一些影响。
有人开始议论他包养女大学生，也有人把他当初带温雅宁出入酒店的照片翻了出来。
从前所有人都羡慕的深情故事，忽然变成了一个笑话。
可我并没有觉得痛快。
因为不管温雅宁得到什么惩罚，都换不回我的孩子。
更换不回我已经浪费掉的十年。
那天晚上，祁越发来一条消息。
“她的事情已经进入司法程序。”
“我不会再联系她，也不会干涉结果。”
我看了看，没有回复。
过了几分钟，他又发来一条。
“离婚手续定在下周五，可以吗？”
我回他。
“可以。”
他没有再多说。
到了周五，我***回到江城。
林律师提前把需要的资料都准备好了。
我在事务所里签完最后几份文件，祁越才赶过来。
他比上次见面时更加憔悴。
看到我，他先停在门口，似乎在确认我是否愿意见他。
我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吧。”
祁越坐下后，把一份文件放到桌面上。
“房产和股份，我已经签好了。”
“你不需要承担任何额外条件。”
我翻了几页，确认没有问题后，合上文件。
“嗯。”
“这些本来就是你的。”
我抬头看他。
“你以前不是这么认为的。”
“以前是我错了。”
他说得很快，却没有刻意强调。
“我以为，只要给你一个家，给你足够的钱，让你做我的妻子，就算尽到了责任。”
“后来我才知道，妻子不是一件摆在那里就不会消失的东西。”
我没有接话。
祁越看着我，声音低了下去。
“我不是想用这些留住你。”
这是我们离婚前最后一次谈财产。
没有争吵，也没有拉扯。
只是把该分清楚的东西，一项项分清楚。
离开事务所时，祁越忽然叫住我。
“夏栀。”
我回过头。
他站在台阶下，神情复杂。
“如果当初孩子没有出事，我们是不是就不会离婚？”
我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摇了摇头。
“孩子只是让我更早看清你。”
“就算他平安出生，我也会在别的事情上，一点点死心。”
祁越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我转身离开。
身后再没有传来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