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8


**离婚手续那天,江城下着小雨。

等工作人员确认资料后,我们分别签字。

工作人员例行询问:

“双方是自愿离婚吗?是否还有调解的可能?”

我回答得很快。

“自愿。”

祁越沉默了几秒。

我没有看他。

很快,他也开口。

“自愿。”

工作人员把最后一份文件递给我们。

祁越拿着笔,指尖停在签名处很久。

只要签下这个名字,我们之间就真的结束了。

他最后还是落了笔。

一笔一划,写下自己的名字。

我拿到离婚证时,心里没有想象中的轻松,也没有难过。

只是觉得像结束了一场漫长的病。

病了太久,痊愈以后,连疼痛都已经变得麻木。

走出大厅,祁越跟在我身后。

“夏栀。”

我停下脚步。

“还有事吗?”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封信,递到我面前。

“这个给你。”

我没有接。

“如果是道歉,就不用了。”

“不是求你原谅。”

祁越垂下眼睛。

“我知道你不会回头。”

他将信封放在我手里。

“你可以不看,也可以直接丢掉。”

我没有再拒绝。

走**阶后,祁越问:

“我送你去机场?”

“不用。”

他停顿了一下。

“今天下雨,我想送你一程。”

“不用。”

我回答得很平静。

“以后也不用。”

祁越握着伞柄的手慢慢收紧。

“好。”

他没有再坚持。

我撑开自己的伞,沿着街道往前走。

走出去很远后,我回头看了一眼。

祁越还站在原地。

他没有追上来。

也没有像从前那样,用任何理由把我留下。

这大概是他第一次真正尊重我的决定。

可惜,已经太晚了。

回到南城后,我把那封信放在桌上,一直没有打开。

直到半个月后,云港项目正式开工。

那天结束得很晚,我才想起那封信。

我拆开信封,里面只有两页纸。

没有长篇大论,也没有一句“你应该原谅我”。

第一行写着:

“夏栀,对不起。”

第二行是:

“对不起,不是因为你离开了我,而是因为我曾经让你在婚姻里一直像一个外人。”

后面写了很多细节。

他记得我怀孕时孕吐严重,却没有陪我去医院。

记得我在结婚纪念日独自吃饭,而他带温雅宁去看极光。

也记得那天我打给他的二十个电话。

他说,他直到现在才明白。

不是因为孩子没了,他才失去我。

而是从他一次次选择忽略我的时候,我就已经在离开他了。

信的最后,他只写了一句。

“我不会再打扰你。”

我看完后,将信重新折好,放回信封。

祁越终于学会了道歉。

可我已经不需要了。

==>戳我阅读全本<===

设置
手机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