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殿内死寂。
皇上看向宋知瑶。
“云嫔，你还有什么话？”
宋知瑶忽然哭出声，膝行上前。
“皇上，臣妾一时糊涂，臣妾愿意认罪，愿意向姐姐赔罪！求皇上饶臣妾一命！”
皇上没有理她，而是转头看向皇后。
“昨夜一张匿名纸条，便让你兴师动众，还险些对月妃动私刑。”
“月妃脸上的伤，是你的人打的？”
皇后起身，脸色发白。
“臣妾当时气急了……”
“气急，就能屈打成招？”
皇上声音不高，却压得满殿喘不过气。
“你身为中宫，便是这样处置宫务的？”
皇后抿紧嘴唇，不敢辩解。
我低垂着头，心里却渐渐发冷。
皇上查得太快、太细。
从宋知瑶伪造书信，到偏殿锁人的宫女，无一遗漏。
显然，他还查了昨夜偏殿周围的侍卫调动。
果然，皇上下一句便问：
“昨夜偏殿附近的守卫，是你调走的？”
皇后一愣，迟疑片刻才道：
“臣妾收到纸条，担心惊动那对私通之人，才让人撤了守卫。”
“怕打草惊蛇？”
皇上盯着她，眸色森冷。
“你何时如此谨慎了？”
皇后脸色一点点发白。
皇上从御案后走出，一步步停在她面前。
“你调走侍卫，究竟是怕惊了旁人，还是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
皇后瞳孔骤缩。
皇上却不再看她，只望向殿侧屏风。
屏风后，一道人影缓缓走出。
那女人穿着寻常宫女服，发髻简单，未施脂粉。
可那张脸一露出来，殿中顿时响起一片抽气声。
一名年长太妃猛地起身，手指着她，嘴唇哆嗦。
“你……你是兰……”
她话未说完，人已软倒，被宫女匆忙扶住。
皇后像被钉在原地，脸色由白转青。
“不可能……你明明已经死了……”
女人望着她，轻轻笑了。
“死在先帝驾崩那年？”
“皇后娘娘，当年那碗毒药，还是您亲自送到我宫里的。”
皇后踉跄一步，撞上身后柱子。
“是你……你竟然没死……”
“托您的福。”
女人眼底没有半分笑意。
“您以为我死了，便能高枕无忧。”
“可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