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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铭的手插在大衣口袋里。
指尖触摸到那把一直随身携带的备用钥匙。
他一直以为，离开了他，我会萎靡不振。
红灯亮了。
程砚帮我拉开副驾驶的车门，我坐了进去。
谢铭深吸了一口气。
不顾一切地穿过斑马线，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跟上前面那辆黑色的车。”他声音嘶哑。
出租车穿梭在陌生的街道上，两旁的风景飞速倒退。
谢铭的目光锁在前面的车牌上。
出租车一直跟到了我家楼下。
程砚在小区门口把我放下，打着方向盘去地下**停车了。
我拎着帆布包，刚准备刷门禁卡进小区。
“念初。”
我停下脚步，转过头。
谢铭站在我面前。
他瘦了很多，下巴上长满了青色的胡茬，名贵的西装外套满是褶皱。
眼底带着浓重的血丝。
我看着他，就像看着一个稍微有些面熟的问路人。
“有事吗？”我的语气平静。
谢铭急切地往前走了一步，试图拉住我的手腕。
我后退半步，躲开了。
他的手僵在半空，微微发着抖。
“念初，我找了你很久，我都快疯了。”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他语无伦次地解释着，声音里带着乞求。
“那个排名系统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是我自以为是。”
“宋琬从来没把我当回事，我已经认清了，我已经跟她彻底断了。”
“你跟我回去好不好？回去我们马上领证。”
“以后没有排名，没有兄弟，没有宋琬，你就是唯一。”
他红着眼睛，卑微地看着我。
我安静地听他把话说完。
突然觉得自己前几年的付出很没意思，也很可悲。
“谢铭。”我开口了。
他眼睛里瞬间燃起了一丝狂热的希望。
“你以前在我心里，是第一。”我看着他的眼睛，平静地陈述这个事实。
谢铭愣住了，眼眶更红了，声音有些哽咽。
“我知道，我知道你爱我......”
“但现在没有排名了。”我打断了他。
他脸上的喜悦凝固。
我看着这个曾经让我低到尘埃里的男人，只觉得如释重负。
“谢铭，你没有位置了。”
我刷开小区的门禁，推开铁门。
“以后别来找我了。”
我没有再看他一眼，转身走进了阳光照耀的小区。
程砚刚好从**出口走上来。
经过谢铭身边时，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他，径直走向了小区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