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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启明被**组请**时，腿都是软的。
林曼想跟上去，却被人事负责人拦住。
“林经理，你也需要配合调查。”
林曼终于慌了。
她转头看我，眼泪这次是真的掉了下来。
“沈总，我只是一时糊涂。”
“我在分公司熬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有机会被看见。”
“我不是故意针对你，我只是太想往上爬了。”
我看着她。
“想被看见，可以拿自己的东西站上来。”
“不是删掉别人的名字，再把人踩到台边给你递奖杯。”
林曼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台下那些同事更不敢看我。
有人低声道歉。
“沈总，昨天群里的话，我们就是开玩笑。”
“对不起啊，我们不知道您身份。”
我看向说话的人。
“如果我只是普通员工，那些话就可以说了吗？”
对方脸一下红了。
另一个同事站起来，声音发虚。
“沈总，那个座位表……是林经理让我改的。”
“她说要让您和家属坐物料席，我当时觉得不合适，但也没敢说。”
我看着她。
“以后觉得不合适，就说。”
“公司不是谁声音大，谁职位高，谁就有理。”
她眼眶一红，点了点头。
我把托盘上的红绸拿起来，盖住摔在地上的奖杯。
“今晚年度优秀员工评选取消。”
“市场增长试点方案重新评审。”
“涉及供应商的合同全部冻结。”
“市场部所有人员，明天上午九点到会议室复盘。”
没人敢反驳。
我又看向主持人。
“年会继续。”
主持人愣住。
“继……继续？”
“继续。”
我说：“只是不要再把别人的功劳，颁给不该拿的人。”
顾砚站在台下，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很轻，却带着一点笑。
他开口时，语气仍然公事公办。
“沈总，**材料会在今晚封存。”
“辛苦顾组长。”
我回得也一本正经。
台下有人想笑，又不敢笑。
顾砚转身前，忽然补了一句。
“另外，我今晚确实是开车来的。”
“不过不是接单。”
“是接沈总回家。”
这一次，全场没人笑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