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结果还没完全出来，不过初筛确实有异常。”
我愣了一下。
原来我的胃真的出了问题。
“需要复查吗？”
“等正式通知吧，应该这两天就会发到科室。”
我道了谢，转身往外走。
路过护士站时，几个同事正凑在一起小声议论。
“听说了吗，程医生今晚在聚餐上拿绝症单子吓唬沈念。”
“真够狠的，哪有拿这种事开玩笑的。”
“谁让**当年做了那种事，程医生心里有气也正常。”
看到我走过来，声音瞬间消失。
她们眼神里有同情，也有看热闹的戏谑。
我径直走向休息室。
刚推开门，程砚就跟了进来。
他反手关上门，把外面的视线隔绝。
“是不是胃疼？”
他没等我回答，就绕到饮水机旁倒了杯温水递过来。
不烫不凉，刚好入口的温度。
他记得我胃疼时不能喝凉水，也不能太烫。
“先喝两口，别硬扛。”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我接过杯子，指尖碰到他的手背。
他微微收拢了手指，把杯子稳稳地送进我的掌心。
他伸出手，**我的额头。
我看着那只手，心里有过短暂的松动。
三年前，我急性阑尾炎发作。
也是这只手，在抢救室外握着我守了一整夜。
就在他指尖快碰到我时，门被推开了。
温晚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进来。
“程砚，你来看看我的**方案。”
程砚的手停在半空。
他犹豫了几秒，收回手。
“你先放着，我马上看。”
温晚把牛奶递给他，转头看着我笑。
“念姐最会用身体不舒服留人了。”
“程砚以前就吃这一套，现在可不一定了。”
胃里的绞痛像一只手，从里面慢慢拧紧。
冷汗顺着脊椎往下淌，后背的衣服已经湿透了一片。
我死死咬住后槽牙，指甲嵌进掌心，逼自己站直。
“我的复查通知呢？”
我看着温晚的眼睛。
刚才病理科的同事发消息告诉我，通知单已经被签收了。
签收人写着温晚的名字。
温晚捂住嘴。
“啊，那是你的通知吗？”
她眨了眨眼。
“我以为是废纸，已经扔进医疗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