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帽，把笔推到其中男医生面前。
“既然大家觉得我快死了，不如给我写几句临终祝福。”
男医生脸都白了。
“沈、沈护士，我真不知道那是假的。”
温晚红着眼站起来，眼泪说掉就掉。
“念姐，都是我不好。”
“是我提议开个小玩笑的，你别怪程砚，要怪就怪我吧。”
“行了。”
程砚把温晚拉到身后，转过来看着我，语气沉了下去。
“沈念，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他永远是这样。
温晚掉一滴泪，他恨不得把全世界捧到她面前赔罪。
而对我，只有不耐烦。
我伸手，慢慢摘下无名指上的婚戒。
三年前他单膝跪地，把这枚戒指套上我无名指时说：
“沈念，往后余生，我替你挡一切。”
那晚他吻我的指尖，眼底全是光。
而如今，他亲手伪造了癌症**判决书，给大家开个玩笑。
但他不知道，我可能真的要死了。
“叮”的一声。
戒指掉进面前的甲鱼汤碗里。
我转头看向服务员。
“这碗汤撤了吧，看着恶心。”
程砚慢慢放下筷子，站起来扣住我的手腕，拇指摩挲了一下我的腕骨。
“沈念，把戒指捞出来。”
我没有挣扎。
“今晚这顿我请。”
“毕竟散伙饭不能让**买单。”
程砚下颌线绷得死紧，扣着我的手腕大步往外走。
路过门槛时步子微微一顿，侧了下身，让我先迈过去。
温晚急匆匆地追出来。
“程砚，你别跟念姐吵，都是我的错。”
话没说完，她脚下一崴，整个人朝前扑倒。
程砚松开我的手，转身稳稳接住温晚。
“没事吧？有没有伤到脚踝？”
我的胃酸沿着食道一寸寸往上烧，烧过喉咙，烧过眼眶，***都烧不出来。
我转身走向电梯，按下医院楼层的按钮。
我还有一份检查结果没取。
电梯门缓缓合上。
门缝越来越窄。
程砚站在走廊尽头，唇线抿成一道薄刃。
他往前迈了半步，又停住了。
“沈护士，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值班医生看到我，眉头微微皱起。
他翻开桌上的记录本。
“你的胃镜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