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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喝多了,跑这儿发什么酒疯?”

沈淮安站在门口,半天没动。

客厅里的时钟滴答响着,没人接话。

他突然跨出门槛,一把揪住驾驶员的衣领,将人拽到面前。

“谁让你来讲这些晦气话的?是不是沈晚给了你钱,让你演戏吓唬我们?”

陆景琛站在客厅中央,手里还端着半杯凉茶。

听见沈淮安的话,他手指松了。

玻璃杯砸在大理石地面上,碎片散了一地,茶水溅上裤脚,他也没低头。

“滚出去。”

顾晏礼从吧台后走出来,嘴角还没来得及放下,开口时却卡了一下。

“沈晚为了逃避道歉,连这种咒自己的话都编得出来?你告诉她,这招没用,让她赶紧回来!”

“我没有撒谎!三位少爷,我拿全家性命担保!”

驾驶员膝盖磕进门外的积水里,衣领勒得他喘不过气。

他腾不出手去掰,仍拼命举着那份盖了航管部门红章的异常报告。

“这是监控台刚导出来的数据!昨晚那架飞机,底舱门从关上以后,就再也没打开过!”

他哆嗦着摸出一个透明密封袋,举到沈淮安面前。

“救援队在发射炮管的残骸缝里找到了这个……跟碎骨粘在一块儿,已经烧化了!”

我飘过去看了一眼,笑出了声。

袋子里装着半枚银色四叶草**,边缘熔掉了,剩下的部分也扭曲得不成样子。

十五岁那年,陆景琛陪我在游乐园套了一下午的圈,才赢来这件小东西。

后来银漆掉了不少,我舍不得扔,一直别在衬衣内领上。

“不可能……”

陆景琛往前迈了一步,膝盖却没撑住。

他扶了下墙,踉跄着冲到门口,抢走了那只密封袋。

他的拇指反复擦过塑料膜,停在烧黑的那一截上,呼吸越来越急。

“这**是假的。你们找人做的,对不对?”

“晚晚刚才还给我发消息……她……”

他掏出手机,划开屏幕,又停住了。

聊天框里没有我的回复。

他盯着看了好几遍,手指迟迟没再往下滑。

“景琛哥,这到底怎么回事?”

沈萱萱不知什么时候退到了沙发后。

她扶着靠背,嘴唇白得没了颜色。

“姐姐是不是跟他们商量好的?她以前不也爱闹吗?你们别信她……”

“闭嘴!”

陆景琛没回头,手里的袋子被攥得哗啦一响。

沈萱萱立刻收了声,往沙发后又缩了一步。

顾晏礼走到门边,伸手扶住门框,才勉强站稳。

“驾驶员,记录上,发射舱是什么时候启动的?”

“昨晚十点整。”

驾驶员抹了把脸,话没讲完,眼泪又掉了下来。

“就是您在上面喊寿星生日快乐的时候。推进器两秒就到了最高速……救援的人进去,什么都……”

他捂住嘴,没能再讲下去。

“备车!”

沈淮安猛地松开手,推开堵在门边的人,直接冲进了雨里。

“去山顶!现在就去!”

陆景琛抓着密封袋跟出去,拉了两下,才拉开驾驶座的车门。

他坐进去时,仪表盘上那只装着**礼手镯的绒盒滑下来,砸在脚背上。

他弯腰捡起,手在盒盖上停了一瞬,又把它塞进衣袋。

“晚晚,你最好真是躲着我……”

话到最后没了声音。

他踩下油门,车轮碾过门前的积水,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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