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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凛将一袋灵石拍在柜台上。
“柴房就柴房，本君倒要看看，你还能耍什么花样。”
沧璃轻扯他的衣袖。
“阿凛，明晚还有接风宴......”
敖凛冷声道：“你先回宫，宴前我自会带九尾回去。”
沧璃红着眼离开了。
那夜，敖凛住进柴房，九条小龙却挤在我柜台后，谁也不肯跟他走。
我试着运转灵力，禁灵印立刻灼得生疼，只好收手。
次日天刚亮，门板忽然被撞响。
一只小鹿妖拖着血淋淋的后腿爬进来，锁灵索已勒进皮肉。
“姐姐，救救我......我娘还在等我回家。”
我取出药箱，刚想探它灵脉，手腕便钻心地疼。
没有灵力护住心脉，这孩子撑不过半个时辰。
我冲院中喊：“敖凛，解开禁灵印！它快死了！”
他闻声进来，扫了小鹿一眼：“传龙宫医官便是。”
我急道：“医官至少两个时辰才到！”
敖凛脸色一沉。
“昨日用牵龙草引走本君尾巴，今日又找来小妖逼本君解印，你倒算计的清楚。”
我愣住。
“你怀疑这只小鹿也是我安排的？”
他没有否认。
我不再求他，俯身用银剪挑锁灵索。
每触动一次灵结，禁灵印便反噬一次，血顺着指尖滴落。
小鹿疼得抽搐，嘴里还在喊娘亲。
第九条小龙爬上我肩头：“娘亲，用我的龙光！”
我摇头。
龙光耗尽，它至少要虚弱七日。
敖凛也厉声道：“不可！今晚沧璃的接风宴要点九尾龙灯，少一道都不行。”
我抬头。
“敖凛，这是一条命！”
他皱眉：“本君已命人去请医官。”
门口忽然响起沧璃的声音：“姐姐心善，可阿凛答应了我，要在四海宾客面前点灯。”
她提着龙灯进来，扫了小鹿一眼。
“你已经不是龙后，何必还拿这些小妖博仁善的名声？”
我望向敖凛：“你也这样想？”
他避开我的目光：“先把尾巴还回来。”
当年我高烧三日，他因沧璃怕黑，连看都不曾来看我一眼。
又怎么会心疼一只陌生的小鹿。
我低头继续施救，小鹿的蹄子却渐渐凉了。
第九条小龙忽然挣开我的手，扑到小鹿胸前。
“娘亲，我不怕！”
下一刻，金光闪过，小鹿终于缓过一口气。
小龙却软软倒进药篮，鳞片褪成浅黄。
它还想替我擦眼泪：“娘亲，别哭......”
敖凛猛地攥住我受伤的手腕：“谁准你动它的龙光？”
我忍痛道：“是它自己愿意的。”
他眼神冰冷。
“若非你蛊惑，它怎会违抗本君？”
沧璃眼圈一红。
“阿凛，算了，只是今晚的灯......”
敖凛脸色骤沉：“最后问你一次，牵龙术解不解？”
我抱紧虚弱的小龙。
“我没施术。”
他拂袖转身。
“今晚宴前，本君亲自召尾。”
“灯若点不亮，你就当着四海宾客，向沧璃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