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她把手机横到我面前。
“人家怀着孕，你还去要钱，做女人不能这么狠吧？”
团购群里，邵曼发了一段长消息。
她把我写成纠缠程砚川的人，称我借着流产上门索财，逼得她无法生活。
她没提我和程砚川的婚姻，只放了一张我拿包离开的照片。
照片里的我低着头，手里攥着药袋。
评论里有人认出了超市的工作服。
我的同事挤进收银台，把那部手机推回去。
“她有结婚证，你问问发消息的人有什么！”
阿姨拿着菜换了收银通道，队伍里却还有人在朝我张望。
我去仓库给程砚川打电话。
电话接通后，我把截图发过去。
“让邵曼删掉，告诉群里的人，我是你妻子。”
他那边传来电钻声，过了一会儿才停。
“你们女人吵架，别牵扯我做生意。”
我攥着手机。
“她把我的单位发出去了，今天有顾客来骂我！”
他拖开椅子。
“你有工作，她只有我，你非要把她逼得活不下去吗？”
我靠住货架，纸箱的边角抵着后背。
“是她先造谣。”
他压低声音。
“你不搬走，不提钱，别人能误会？”
我挂了电话，把聊天记录一张张保存下来。
程砚川带着姑姑找到出租间时，我正在整理这些截图。
他把一份打印好的说明压在桌上。
“发到群里，这事就算过去了。”
说明里写着，我们早已分居，婚姻名存实亡，邵曼从未介入。
末尾还要我承认，索要钱款是情绪失控。
我把纸推回去。
“昨天我是**，今天你要我自己盖章？”
姑姑拉住我的手。
“禾禾，外人怎么想不重要，砚川心里有你就行。”
我抽回手。
“我还要在超市上班，她们会指着我骂。”
姑姑拍了拍膝盖。
“名声能当饭吃吗，夫妻过日子，不能什么都争输赢。”
程砚川把笔塞进我手里。
“她身体受不了刺激，你给她留点体面。”
我把笔放回纸上。
“她要的体面，为什么得从我脸上撕？”
他沉下脸。
“我已经来接你了，台阶给到这儿，你还想怎么样？”
我打**门。
“请你们出去。”
第二天，我去法律援助窗口咨询，按要求递交了材料。
申请获批后，乔静律师联系了我。
她核对完结婚证和聊天记录，没有劝我再忍一忍。
她把纸笔推到我面前。
“先列财产，你给店里投过钱吗？”
我翻出旧账户。
“开店的时候，我出了六万多，买设备。”
乔静停下笔。
“婚前还是婚后？”
我调出采购订单。
“领证前，店还没开，是我拿自己的存款买的。”
订单上的购买人、付款账户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