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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北城顶级婚纱馆。
温荔一身拖尾主纱，提着裙摆，在盛延声面前转了个圈。
“延声，这套好看吗？”
盛延声坐在沙发上，平板电脑放在膝头。
屏幕上是助理发来的南城**站监控截图。
他把画面里那道模糊人影放大，指尖停留在屏幕，头都没有抬。
“还行，就这套。”
温荔脸上笑意淡下去，凑过来想看清平板上的内容。
盛延声立刻按灭屏幕。
“试完婚纱去挑钻戒，下午还有会议。”
温荔换下婚纱，两人去了隔壁珠宝店。
店长捧着几本财经杂志和娱乐周刊走来，放到茶几上。
“盛总，温小姐，恭喜二位。”
“今天的头版，都是两家联姻的消息。”
盛延声拿起杂志。
封面是昨晚他跟温荔一同进出酒店的照片。
标题写着：盛总苦等白月光五年，豪门联姻终成眷属。
他飞快翻了两页，脸色沉了下来。
“谁让你们把照片放出去的？”
助理低着头，视线飞快扫过温荔。
“盛总，是温小姐工作室联系媒体造势，说用来抵消网上关于许小姐的负面**，稳定盛氏股价。”
温荔挽住他的胳膊，声音压得很低。
“延声，我是为盛家大局考虑。”
盛延声一把抽回手臂，杂志重重摔茶几上。
“盛氏股价，什么时候需要靠花边新闻撑场面？”
“联系全部媒体，今天之内撤掉所有通稿，网上词条全部清理干净。”
温荔站在旁边，指甲陷进掌心。
“你撤掉我们的订婚新闻，是担心许知凝会多想吗？”
盛延声冷冷看向她。
“我的事，轮不到你来插手，做好你的盛**就够。”
温荔脸色瞬间煞白，嘴唇动了动，但最后还是没再开口。
当天晚上，盛家老宅摆了两家联姻的家宴，桌上全是温荔习惯的清淡淮扬菜。
盛延声夹起一口清炒虾仁，吃了两口便吐进骨碟。
“今天的菜怎么一点味道都没有？”
温父连忙打圆场：
“阿荔肠胃弱吃不得辣，这桌菜全是顺着她的口味准备。”
这句话刺得盛延声心口发闷。
五年前第一次遇见我，是在街边馄饨摊。我碗里，舀了满满两大勺红油辣椒。
后来有次宴会上，我馋得厉害，偷偷夹了一筷子水煮鱼。
盛延声当场冷下脸，一言不发。
那一刻我就懂了，做替身，连自己爱吃什么，都不能显露。
自那以后，我再也没有碰过辣椒。
望着满桌寡淡菜肴，盛延声放下筷子。
一股苦味堵在舌根，盖过所有饭菜滋味。
口袋里手机震了一下，是助理发来的短信。
盛总，查到了。许小姐进了南城交响乐团，地址发给您了。
盛延声当即起身。
椅腿拖过地面，划出长长的声响。
温荔手里汤勺 “当啷” 落进碗里。
“延声，饭还没吃完，你去哪儿？”
他抓起西装外套，头也不回。
“公司有事。”
走出老宅，他对等在门口的助理吩咐：
“去保险柜把那枚粉钻戒指取出来，带上城南别墅的房产证。”
“现在订最快飞往南城的机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