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她扫了一眼，直接撕成两半。
“还准备得挺充分。”
“这是儿童医学中心的儿科号。”
我想把碎纸捡起来。
她一脚踩在上面。
“你以为我会被一张纸骗？”
我烧得越来越厉害，喉咙干得发痛。
“哥哥去买药了，他马上回来。”
“你还想等他回来替你撑腰？”
她抓住我的书包，把里面的东西全倒了出来。
课本、校卡、退烧贴和一只旧水壶散在地上。
她捡起校卡。
上面写着：北城实验中学，高一七班，陆星遥。
乔妍盯着看了几秒，冷笑起来。
“高一就学会抢别人的男人了？”
我伸手去拿校卡。
“那是我的。”
她把校卡拍到我肩上。
“**妈就是这么教你的？”
“我爸妈没有教我抢人。”
她抬手又扇了一下。
我的耳朵里像炸开了声响。
“闭嘴。”
“你只要承认孩子是砚舟的，我就放你走。”
“我没有孩子。”
我想往儿科方向走。
广播正好响起来。
“请陆星遥到儿童急诊二号诊室。”
我松了一口气。
“叫我了，我要去看医生。”
乔妍却拽住我的衣服，把我重新按回椅子。
“你还想跑？”
“乔妍，放开我。”
“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哪儿都别去。”
她把我拖到安全通道门口。
那里没有候诊椅，只有一排堆放清洁用品的柜子。
我踉跄着撞在墙上，后脑勺一阵发麻。
乔妍把直播镜头对准我。
“大家听见没有，她还在装可怜。”
一个路过的男人停下来。
“姑娘，别在医院闹。”
乔妍立刻哭起来。
“我也不想闹，可她抢了我男朋友。”
“我只是想让她把孩子处理干净。”
“她还想借着生病逃走。”
男人看我的眼神变了。
“人家女朋友都找上门了，你就别狡辩了。”
我想解释，胸口却开始发紧。
我从小有哮喘，发烧和惊吓叠在一起，呼吸很快变得困难。
乔妍没有看出来，反而把手机凑得更近。
“大家看看，她连哭都哭得这么像。”
我捂住胸口，从书包里找吸入器。
刚才书包被她倒空，吸入器滚到了柜子下面。
我弯腰去够，手指却怎么也伸不到。
“把它给我。”
“你又想演什么？”
“那是我的药。”
“处理孩子之前，你倒是准备得齐全。”
她拿脚把吸入器踢得更远。
我听见自己喘息的声音，一下一下，像有东西卡在喉咙里。
“乔妍，求你。”
“我真的喘不过气。”
她看着我，脸上没有半点动摇。
“你不是挺会勾引人吗？现在继续演。”
直播间有人开始起哄。
让她跪下来道歉。
别放她走，等男朋友回来对质。
这种**就该让学校知道。
乔妍念着评论，伸手揪住我的头发。
“听见了吗？”
“所有人都觉得你该道歉。”
她把我拽到旁边的清洁间。
里面的水桶刚拖过地，混着消毒水味。
我靠着墙，眼睛发花。
“我要看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