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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来临。
学校公布了保送进入物理重点实验室的名额。
全系只有一个。
我的专业课全系第一，论文发表在核心期刊。
所有人都默认这个名额是我的。
直到名单在公告栏贴出。
上面赫然印着两个字：楚瑶。
我撕下公告，直接走进系主任办公室。
系主任正在泡茶。
我把公告拍在桌子上。
“主任，我需要一个解释。”
系主任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茶。
“温简，我知道你很优秀，但科研不是一个人的事，需要团队，需要资金。”
“楚家刚给学校捐了一座价值五千万的实验楼，条件是，楚瑶必须进重点实验室。”
“这是拿学术前途做交易。”
“别那么偏激，你明年还可以自己考，楚瑶同学也是有潜力的。”
我转身出门。
楚瑶正站在走廊尽头，抱着胳膊看我笑。
“全系第一又怎么样，这世上，钱能买到你奋斗一辈子都得不到的东西。”
“这还不够。”
楚瑶压低声音，恶狠狠地盯着我。
“我要你在全校面前，像条狗一样滚出去。”
当天下午，那些断章取义的照片在全系疯传。
楚瑶到处添油加醋，把我抹黑成了一个捞女。
我被叫到了系主任办公室。
走廊上围满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同学。
几十部手机几乎贴到我脸上，人群里全是难听的咒骂。
“平时装得多清高，原来是个**！”
“听说一晚上好几万呢，真是给瀚海大学丢人，恶心透了！”
“滚出学校！瀚海大学不留这种社会垃圾！”
楚瑶坐在办公室的真皮沙发上，慢条斯理地修着指甲，眼底满是胜利者的倨傲。
系主任拿着一张印着鲜红公章的退学通知书，重重地拍在桌子上，官威十足。
“温简！你品行败坏，严重抹黑了瀚海大学的百年清誉！”
“像你这种不知廉耻的学生，简直是教育界的耻辱！”
楚瑶在旁边阴阳怪气地笑出声。
“哎呀，主任，你看她这身穷酸样，估计也是穷怕了，用一身烂肉换豪车豪宅，真是把咱们瀚海大学的脸都丢尽了。”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
“那些照片证明不了我做了什么，你们有什么实质证据吗？”
系主任怒极反笑，指着我的鼻子大骂。
“还敢顶嘴？楚家的千金亲自指认，这就是铁证！”
“现在，立刻在这份退学通知书上签字！不然我立刻把你的档案打上劣迹标签，让你这辈子都毁了！”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我不签。”
系主任彻底被激怒了，他抓起桌上的对讲机。
“保安！保安呢！马上派几个人上来，把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给我强行轰出教学楼！把她的东西全扔进垃圾桶！”
门外的围观群众爆发出更加兴奋的哄叫。
“赶出去！赶紧轰出去！”
楚瑶站起身，走到我面前，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冷笑。
“温简，你拿什么跟我斗？这就是你这种底层贱民的命！”
两个五大三粗的保安扒开人群冲进办公室，伸手就要来拽我的胳膊。
就在这时，门被用力推开。
“我倒要看看，今天谁敢动她一根手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