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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课。
这是本学期最重要的一次实践考核。
导师一进门就满脸堆笑地围着楚瑶转，细声细气地指导她最基础的操作。
对其他人的**却爱答不理。
我刚把实验仪器校准完毕。
楚瑶娇滴滴地对导师开口。
“老师，我这组的数据一直出不来，是不是缺个精度更高的设备呀？”
导师立刻点头如捣蒜。
“对对对，那设备能更精准。”
他转过头，冷漠地指着我桌上的核心仪器。
“温简，你们组先别做了，把设备给楚瑶送过去，她的实验更重要。”
我不动声色地看着导师。
“老师，没有它，我们组的考核成绩就会作废。”
导师不耐烦地挥手。
“一个考核而已，楚家可是要给重点实验室投钱的，耽误了你负得起责吗？拿走拿走！”
楚瑶站在导师身后，对我露出一个轻蔑又得意的微笑。
我没有争辩，也没有去抢仪器。
目光落在了导师开着的主电脑上。
屏幕上是一个卡了几个月的核心算法模型，全系教授都没能跑通。
我直接走到主电脑前，双手放上键盘。
导师急了。
“你干什么！那可是重点项目的数据，弄坏了马上开除你！”
我没理他，视线扫过屏幕。
敲击键盘，重新构建了底层逻辑方程。
回车键按下。
“滴——”
进度条拉满。
导师猛地推了推眼镜，一瞬不瞬地盯着屏幕，手抖得差点碰翻了旁边的烧杯。
“跑……跑通了？几个月没解决的算法死结，被你重构打通了？！”
他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
“天才！温简，你的考核满分！”
全班同学倒吸一口凉气。
我转头看向楚瑶。
她死死咬着嘴唇，精致的妆容完全掩盖不住脸上的铁青。
下课后，我骑着二手电驴回御庭*。
刚出校门，一辆无牌照的黑色金杯面包车横切过来，挡住去路。
四个膀大腰圆的男人下了车。
手里拿着明晃晃的钢管。
“你叫温简对吧。”
领头的光头敲了敲手里的钢管。
我捏紧电驴的刹车。
“谁让你们来的？”
“有人花五十万，买你一双敲键盘的手。”
光头一挥手，四个人立刻围了上来。
胡同很窄，退无可退。
一束强光陡然照亮窄巷。
红色的***直接撞翻了胡同口的垃圾桶，冲向那四个人。
轮胎在柏油路面上拖出长长的黑印，离光头的腿只有不到十厘米。
靳湛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踩着皮鞋下车。
他手里拎着一根高尔夫球杆。
光头愣住了。
“小子，没你的事，给我滚开。”
靳湛没有说话。
他抡起球杆，结结实实地砸在光头的膝盖上。
骨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光头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剩下三个人举起钢管冲过来。
靳湛侧身躲过，球杆精准地击中其中一人的手腕。
钢管落地。
不到三分钟，四个人全躺在地上哀嚎。
靳湛扔掉球杆，从兜里掏出一块白色方巾擦了擦手。
他走向我。
“我给你卡，给你车，你骑个破电动车让人堵在巷子里，好玩？”
我把电驴停好。
“财不外露，我不想在学校里太招摇。”
靳湛冷笑。
“你不招摇，别人就不搞你了吗？”
他踢了一脚地上的光头。
“谁花钱雇的你们？”
光头疼得直哆嗦。
“是……是楚家的千金，楚瑶，她给了定金。”
靳湛转头看着我。
“要我帮你解决她吗？”
我摇了摇头。
“不用，借你的手打压她，太便宜她了。”
靳湛垂眸看了我一眼，从车里拿了一个金属质感的U盘，扔给我。
“下周楚家要参加城南这块地的竞标，这是楚家底价的绝密资料。”
“我本来想直接搞垮楚家，现在，想怎么玩，随你。”
我接住U盘，掌心冰凉。
“谢谢靳总，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我不缺人情。”靳湛逼近我。
“我缺个能干的技术顾问，我的公司在研发一套核心安全系统，遇到瓶颈了，你来。”
“时薪五万。”我开价。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轻笑了一声：“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