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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书砚一脚油门踩到底，他的神色明显慌张。
家里，周若薇脸色苍白地躺在沙发上。
“小薇？哪里不舒服？怎么会晕倒呢？”
看着谢书砚连鞋都忘了换，他扑到沙发边，急切地检查周若薇的身体。
“老公，我没什么事，可能低血糖犯了，都是以前的**病了。”
谢书砚忙跑到厨房去煮粥。
看着他挽着袖子熟练的模样，我想起他向我求婚那天。
也是对着网上的食谱在厨房鼓捣了三小时，做出我最爱的红烧桂鱼。
“乔乔，不会的我去学，你以后就安心跑新闻，我一定会照顾好你。”
当时我扑到他怀里，猛点头。
可是三年后，我在去取婚纱的路上，接到了线人的电话。
来不及和他告别，我就被迫进入了人口贩卖组织，彻底失去和他们的联系。
谢书砚端着粥出来，为周若薇垫好靠枕，一勺一勺地吹凉了递到她嘴边。
“老公能养得起你，你不用这么拼命。”
“下午的讲座是非去不可吗？”
周若薇这些年用爸爸的人脉资源搞起了教育培训。
再加上谢书砚和宋时衍的圈子，如今已是小有名气的教育企业家，讲座一场接一场，风头正盛。
“当年你和南乔姐资助我从高中到大学，我想帮助跟我一样的人。”
“老公，也许当年伤害我的事她有苦衷！”
谢书砚摸了摸她的伤痕，又吻了吻，
“她不配你为她说话。”
“好好休息，我等下送你过去。”
谢书砚送周若薇去培训机构后，回到办公室就开始翻找一年前那个女人的资料。
周诚不会无缘无故地提起那个一年前的女人。
女人手画了朵歪扭的蔷薇，上面有个鲜红的叉。
录音磁带里，沉重的呼吸，救，乔，字眼不断出现。
当时所有人都以为是旧和桥的发音，因为女人就是被人从一座旧桥底带到**局的。
甚至宋时衍专门为她验过伤，给出的是未见实质伤害结论。
那天正好是他和周若薇的结婚纪念日，他答应要和她共进晚餐的。
在看过所有资料后，他结束了那场心理评估。
谢书砚的脸色惨白，他捏着资料的手开始颤抖。
“谢书砚，你害怕什么呢？”
三年了，这是他头一回真正回头看我留下的东西。
他把那段录音反复倒带，指尖敲着桌面，一下一下，和从前给我改稿子时的节奏一模一样。
那时候我熬夜写调查稿，他就坐在旁边看文献，偶尔抬头说一句“这句太软，换掉”。
如今他盯着那段模糊的音频，眉头越拧越紧。
“时衍，你还记得一年前那个疯女人吗？”
“记得，怎么了？”
“人现在在哪儿？”
“死了！**！”
谢书砚握着手机的手僵在半空。
“上个月的事。从疗养院天台跳下去当场死亡。”
宋时衍顿了顿，“你突然问这个做什么？”
谢书砚没有回答，沉重的呼吸显示着他的不平静。
“等等，化验结果出来了。”
对面视频里，宋时衍的助理递给他一沓厚厚的化验报告。
宋时衍的脸色随着资料的翻阅，越来越难看，直到最后，他一拳打在办公桌上，
“书砚，我们都被沈南乔和周诚骗了。”
“那具尸骨果然不是沈南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