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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着这句话，手却不自觉地捂上小腹。
曾经那里也孕育过生命，如果她能幸运地长大，该有多好。
这三年，我在谢书砚身边。
看着他单方面**婚约，看着他娶妻生子。
已经从最开始的痛苦变成了现在的麻木。
话刚落地，谢书砚呼吸停了一瞬。
宋时衍拍拍手，“书砚，我说什么来着。”
“沈南乔知道扎你哪里最痛？行了，既然她给我们搭了这么好的戏台，我们岂有不唱完的道理。”
谢书砚直接起身拉门，手停在门把上，没有回头。
“周诚，你是典型的表演型人格，沈南乔想借你死前翻身，怕是打错了算盘。”
看着谢书砚直接拉开门。
周诚笑着大喊：“谢教授，一年前那个疯女人还记得吧？”
我猛地一颤，那个被折磨到精神失常的受害者，是我拼死从地窖里推出去的。
谢书砚和宋时衍一前一后地出了门。
两人都默契地没提那个疯女人的话题。
“周诚老家，我会快去快回，到时候会与你联系。”
“小薇那边你别说漏嘴，沈南乔要是再敢伤害她……”
宋时衍的眼神变得狠戾。
这副模样与当初把欺负我的人往死里揍一样。
“你放心，我会安排人4小时保护。”
看着两人如临大敌的模样，我不禁有些心酸。
三年前被保护那个人还是我，但现在已换了对象。
出了监狱，谢书砚直接去了疗养院。
VIP病房里，爸爸正呆坐在窗前，手里还摩挲着我十八岁那年获得的银制奖杯。
他消瘦的身体、浑浊的眼神让我心里直泛酸。
“爸爸！对不起！”
自从我背上潜逃的骂名后，身为新闻界泰斗的父亲气得连发三封**，登报与我断绝父女关系。
巨大的打击让他突发脑梗，如今已经确诊为中度阿尔茨海默症。
谢书砚静静地站立了一会儿，没有打扰父亲，下了楼。
宋时衍动作很快，不过三小时，他就已经取得了墙里的尸骨。
“书砚，我现在回来的路上，你也一起来。”
谢书砚呼吸陡重，“好！”
他一脚油门踩到底，将车开进了警局大楼。
宋时衍站在解剖台前，已经换好了手术服。
手术台上是一具不完整的遗骸，骨骼错位。
宋时衍戴上手套，“颅骨三处非致命钝器击打痕迹。”
“肋骨断了七根，左臂尺骨、桡骨粉碎性骨折，膝骨……”
他顿了顿，“双侧膝骨被敲碎，致命伤在喉骨，是**杀。”
解剖室里静了几秒。
“骨骼风化程度看，三年以上。具体的得等实验室出结果。”
谢书砚的眉头动了一下。
“手呢？”他忽然问。
宋时衍摇头：“没有手部骨骼。墙里没找到，现场也只清理出这些。”
飘在半空的我，下意识看向自己空荡荡的手腕。
当初那一刀一刀砍下来的痛，好像又顺着记忆爬回来了。
“还有这个！”
一枚氧化发黑的金属扣，边缘残缺，“这是在墙缝最里层抠出来的，卡在砖和砖中间，像是挣扎的时候从衣服上崩下来的。”
谢书砚刚想凑近，他的电话响了，屏幕上的“老婆”二字刺痛了我的眼。
“喂，小薇！什么？”
“我马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