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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会时，程总叫住了我。
“下周的汇报，你来。”
我收拾文件的动作停了一下。
“方案后续，也是我负责吗？”
他有些意外。
“当然了，你做的准备最充分，换个人，还得从头熟悉。”
我低头看了眼封面，负责人那一栏还空着。
过去在秦氏，我也曾在这里写过自己的名字。
后来文件重新发到群里，那个名字就变成了许知薇。
程总把文件往我面前推了推。
“需要抽调谁，今天把名单发给我。”
他还有下一场会，说完便拿着电脑走了。
我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回到工位，重新打开方案。
在负责人一栏，敲下了自己的名字。
宁柠。
旁边的同事探过头来。
“宁总监，刚才那份商户访谈提纲能发我吗？我跟你一起去。”
“好。”
我把文件发过去，又在分工表里添上她的名字。
桌上的手机亮起来，是护工发来的视频。
我妈坐在新家的饭桌上，慢吞吞的吃饭。
她的情况已经好很多了。
我点开语音，告诉她自己晚上回家吃饭。
说完才发现，已经到了午休时间。
同事端着杯子来问我，要不要一起去食堂。
“你是北方人吧，今天有饺子。”
我的目光从手机上移开。
“什么馅的？”
“白菜猪肉，还有三鲜。”
“走吧。”
我关掉文档前，又检查了一遍明天的安排。
有几项数据要重算，商户访谈也得提前准备。
事情不少，我却没有像以前那样，一看见新的工作消息，神经就先绷紧了。
在这里，我不用一边把事情做好，一边提防谁会拿走我的功劳。
屏幕上跳出保存提示。
我点下确认，拿起饭卡，跟同事一起走了出去。
三个月后的二期项目招投标会
新公司负责城南二期的运营招标，秦氏也递了标书。
秦鹤礼亲自带队。
他把报价压到了几乎没有利润。
评审结束，秦鹤礼甚至顾不上拿外套，快步拦在了我面前。
他看着我手里的文件，唇角勾着笑意。
“这次选秦氏，是不是说明，你至少还愿意选择我？”
“方案合格，价格也合适。”
我把评审意见递给他。
“项目上有什么要求，我的同事会跟你们对接。”
他没有接那张纸。
“你知道我不是问这个。”
我收回纸。
“评审组只看方案和报价，不看其他关系。”
“秦总，你不必把工作结果理解成私人态度。”
他的脸色瞬间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