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7
“我没有。”
林晚棠回答得很快。
“周启胜在撒谎。他杀了人，就想拖我下水。再说，我只是拒绝他的表白，又没引导**，难道也有错？”
“而且知遥打电话的时候，我当时慌了！就没敢……”
“你可以慌，也可以害怕。”
谢砚舟打断她的话。
“可你有四十七秒可以按下报警电话。知遥把最后的机会交给你，你什么都没做。”
林晚棠哭着抓住他的袖口。
“我没让他**。我只是说我喜欢你，这也有错吗？”
谢砚舟一点点掰开她的手。
“喜欢我没错。”
“听见知遥求救，却盼着她消失，才是你的错。”
林晚棠彻底没了声音。
陈警官让人把她单独带去另一间询问室，又叫来周启胜补充核对。
隔着单向玻璃，谢砚舟看见周启胜坐下。
他低着头，**压在桌面上，再没有走廊里那副笑样。
“你为什么要杀谢砚舟？”陈警官问。
周启胜低着头。
“出事前三天，我向林晚棠表白。她说，她这辈子只喜欢谢砚舟。我永远比不上他，也永远不可能取代他。”
“所以你就准备**？”
“对。”
周启胜没有推卸。
周启胜低下头。
“我买了刀和绳子，准备去找谢砚舟。许知遥撞见了，我怕她报警，就把她绑去了修理厂。”
“我逼她给谢砚舟发定位，她不肯，还故意发消息跟他分手。”
“后来她偷偷打给林晚棠求救。林晚棠听见我要**，却没报警。”
“我拿刀要走，许知遥挣开绳子抱住我的腿。我踹不开她，就动了刀。”
“事情就是这么个经过。”
谢砚舟扶住玻璃，指节白得发青。
陈警官问：“林晚棠听见动静了吗？”
“应该听见了，我骂了句脏话来着，那时候电话没挂。”
“她听见你动刀？”
周启胜点头。
“第一刀下去，许知遥还在对着电话求她报警。”
隔壁忽然传来椅子倒地的声音。
林晚棠冲到门边。
“他胡说，我没听见第一刀！我是后来才听见她惨叫的！”
走廊瞬间安静。
两名**同时看向她。
谢砚舟慢慢转过身。
林晚棠还扶着门框，脸上全是泪，像是终于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谢砚舟走到她面前，声音轻得发冷。
“所以你一直听着，直到她挨了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