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背着你生了两个不是你的孩子？”
尹绍峰的脸一阵白一阵红。
“我没这么说。”
“可你就是这么想的。”
书房外，妹妹忽然哭起来。
我转身往外走，尹绍峰跟了两步，又停住。
他站在原地，手里还攥着那张咨询单，半天没有追出来。
高淑芬走后的第二天，尹绍峰姐姐尹晓兰来了。
她拎着一袋小孩衣服，进门先往小床里看。
“哎哟，两个小家伙越长越不一样了。”
我正在客厅挤奶，没抬头。
“双胞胎本来就不一定一样。”
尹晓兰把衣服摊在沙发上，挑出一件蓝色连体衣。
“你别怪妈多嘴。绍峰小时候的照片我都留着，眼睛鼻子哪有半点随这两个？小宇倒是从小跟他一个样。”
小宇坐在餐桌边写作业，铅笔尖在本子上戳出一个黑点。
我把吸奶器关掉，客厅一下安静下来。
“姐，小宇在这儿。”
尹晓兰这才看过去，笑得有点尴尬。
“我又没说他什么。我是替我弟着急。”
尹绍峰从书房出来，手里拿着手机。
他显然听见了，却没有把姐姐赶走。
他只抿着唇，脸上那股烦躁越来越明显。
尹晓兰趁机凑过去。
“我认识个做检验的朋友。你们悄悄做一下，谁都不用难堪。要是没事，大家也都踏实。”
我看着尹绍峰。
他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小宇突然把铅笔放下。
“爸爸，妹妹是你女儿。”
尹晓兰愣了愣。
小宇把作业本合上，眼圈慢慢红了。
“她们都叫**爸。你不要听奶奶和姑姑的。”
尹绍峰走过去，摸了摸小宇的头。
“大人的事，你别管。”
小宇躲开他的手，跑回房间把门关上。
那一下关门声不大，我却被震得心口一缩。
晚上，小宇没有出来吃饭。
我端着一碗面敲他的门。
里面闷着声音。
“我不饿。”
“不饿也得吃两口。你今天写作业写到一半，老师明**，你怎么交？”
门开了一条缝。
小宇眼睛肿着，手里攥着一张画。
画上有五个人。
尹绍峰站在中间，我抱着两个孩子，小宇画在我旁边，手还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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