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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您怀疑我？”
高淑芬撇了撇嘴。
“我没点你的名。你自己急什么？”
尹绍峰抬手把门拉开。
“出去。”
高淑芬气得眼圈发红，拎起包往外走。
门摔上之前，她留下一句。
“你不问，早晚有人替你问！”
屋里只剩孩子的哭声。
尹绍峰站在门口，脸色难看得吓人。
我盯着他手里那张旧化验单。
“妈刚才那话是真的吗？”
他没有否认。
我嗓子发干。
“你早就知道自己可能有问题？”
“只是可能。”
“那你为什么一直瞒着我？”
尹绍峰张了张嘴，最后只低声挤出一句。
“我怕你知道以后，不愿意嫁给我。”
我把哥哥放回摇篮，手忙得碰倒了床边的水杯。
水顺着床单往下淌。
“你怕我不嫁，所以你瞒着。现在孩子出生了，你又怀疑我？”
尹绍峰站在原地，喉结滚了两下。
“唐婧，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
他没能接上。
我转过身，把湿了的床单往下扯。
他站了很久，才弯腰把水杯捡起来。
那天夜里，尹绍峰没回卧室。
我给孩子喂完奶，半靠在床头缓了很久，才听见书房门缝里漏出一点光。
哥哥刚睡沉，妹妹还攥着我的手指。
我轻轻抽开手，下床时牵得伤口一阵发紧。
书房里，尹绍峰背对着门坐在电脑前。
桌上摊着那张旧化验单，旁边还放着一**打印出来的咨询单。
他手机贴在耳边，声音压得很低。
“我就问个情况。以前那项指标不好，现在突然有了双胞胎，到底有没有可能？”
电话那头的人不知道回了什么。
尹绍峰抬手揉了把脸。
“我不是想冤枉谁，可这事在我心里压着，我每天看着孩子，脑子里全是这个。”
我站在门口，手扶着门框。
他回头看见我，手机差点从掌心滑下去。
“唐婧，你怎么起来了？”
“你问谁呢？”
尹绍峰把电话挂断，站起身想扶我。
我侧开一步。
“你已经在打听怎么给孩子做鉴定了，是不是？”
“我只是咨询。”
“咨询什么？咨询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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