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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明漪不可置信的盯着我。
“临川哥哥,你……你喊她什么?”
他没有回复。
赶忙伸手要扶我起来。
“祖母,您怎么在这,谁把您伤成这样的?”
我看着他,心中涌出怒火。
指着苏明漪怒斥。
“你亲自问她!”
“老身三年没出过门,只是想庇护自己和韵棠,却连自家的暗卫都指挥不动。”
“甚至被个小辈肆意欺辱,更是将我关进柴房。”
苏明漪脸色惨白。
立刻扑上来,跪在我面前。
眼泪说来就来。
“祖母,是明漪有眼不识泰山,真的不知道您是侯府老太君啊。”
“都是这些恶仆误导我,她们说您是柳氏请来的戏子,我都是受到她们**!”
她哭得梨花带雨。
指着那几个仆妇,厉声道。
“都是你们!”
“是你们撺掇我对祖母不敬,来人,把她们拖下去打死!”
几名仆妇吓得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小姐饶命啊!”
我懒得理会她此刻做作的模样。
赶忙扶着柳韵棠站起来。
见季临川还呆愣的站着,气就不打一出来。
“韵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你还不赶紧滚过来!”
他跑来想扶。
却被柳韵棠躲开,盯着苏明漪。
“你说自己不知道祖母的身份,可我是侯府名正言顺的侯夫人。”
“可你却污蔑我私通外男,带人闯进我院里,把我按在地上,逼我认罪。”
“甚至将我关进柴房,派人拿麻绳要来勒死我。”
每说一句,苏明漪的脸色就白一分。
柳韵棠将手覆在小腹上。
“我怀了侯府骨肉,你却让人把我往死里整。”
季临川猛地抬头。
“你……你怀孕了?”
“三个月了。”
他瞬间呆愣。
我撑着拐杖站起来。
“季临川,你还有什么话说?”
“祖母,孙儿知错。”
“孙儿不该把暗卫交给外人,更不该纵容苏氏在府中横行霸道。”
他顿了顿。
“孙儿这些日子一直陪陛下在京外,明漪勾线韵棠的事我真不知道。”
“她只是娇惯了些,孙儿回去就教训她日后不得自作主张。”
我气得浑身发抖。
苏明漪做了这么多恶毒的事。
他仅仅一句自作主张就想揭过去?
我握着拐杖,重重往地上一敲。
吓得季临川朝我磕头。
“祖母息怒!”
我轻哼一声。
“苏明漪把韵棠按在地上泼污水欺辱,将我关进柴房,让人拿麻绳来勒死我。”
“差点害死我季家嫡脉骨肉,这一桩桩一件件,难道都能用自作主张搪塞?”
他将额头抵在地上。
“祖母,苏氏她年纪小,不懂事,求祖母网开一面。”
“孙儿愿意将她远远送走,安置在庄子上。”
看着他,心里凉透了。
这就是我一手培养起来的继承人。
为了一个女人,连是非黑白都分不清了?
我嗤笑。
“临川,你给老身听好了。”
“苏明漪栽赃陷害侯府宗妇,私自动用私刑,意图灭口,都是死罪。”
“你身为侯爷,纵容她胡作非为,把暗卫交到她手上,让她在侯府一手遮天,这是你的失职。”
“你若执意护着她,那今日我就将你逐出族谱,剥夺袭爵资格。”
“这侯府,换个人来当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