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卖之前就想好了。”
他往后靠，盯着我看了半天，忽然问以后谁管这个家。
“你可以自己管。”
桌上有他早上喝完的杯子，他示意我倒杯水，我把水壶放到他手边。
乔薇就坐在另一端，眼睛跟着水壶转，过了一会儿，伸手替他倒了。
程砚接过来，却看着我说：“不就是气我昨天那句话，真没必要。”
“那你把协议看完。”
我坐下来等，他几次想把话绕开，我都把协议推回去。
最后乔薇轻声劝了一句：“砚哥，知意有自己的打算，你也不能一直拘着她。”
程砚看了看她，扯起嘴角，把笔拿了起来。
“行，别到时候又回来怪我。”
我们谈妥安排，提交了离婚申请，约定时间再办完余下手续。
回来的路上，他还在接电话，进门后就去书房，连我开始收拾行李都没问。
我只带走自己的衣物、画具和电脑，打包好的箱子被旧友林静搬下楼。
乔薇站在卧室门口，看见衣柜空了一半，忽然问我真不住了？
我拉上箱子，点了点头。
她跟着走到玄关，喊了一声程砚，问他的换洗衣服和药放在哪里。
书房里传出一句：“问知意。”
我已经换好鞋，提起最后一只袋子。
那条红围巾搭在乔薇的臂弯，她捏着它，脸上一点点没了血色。
我下楼坐进林静的车，车开出小区时，乔薇的语音追了过来。
“许知意，程砚我不要了，那七年的记忆你也拿回去，行不行？”
她哭得说不完整，接着又发了一条：“我要退货，你回来。”
林静看了眼后视镜，问我要不要停。
“不退不换，我要向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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