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墙角渗水,我把刚画完的稿子移到床上,才发现自己的手腕已经肿了一圈。
程砚蹲在我面前,替我贴膏药。
他贴得很慢,手指有些抖,说对不起,把日子过成这样。
我当时怕的不是穷,是他低着头,不肯再看我。
我去摸他的脸,让他抬头,他却先看见了我电脑上没发出去的邮件。
我想接一份钱更多、却要长时间熬夜的急稿。
他替我把电脑合上,拉起我的手,说不接了。
随后他进厨房,给我煮了一碗面,鸡蛋整个放在我碗里。
“知意,再给我一点时间。”
“以后换我照顾你,我说话算数。”
这四年里不是没有幸福,否则我不会把后来的委屈一次次咽回去。
此刻程砚就坐在一旁,衬衫熨得平整,手表抵着椅子扶手,低头回复消息。
我看着他,眼睛发酸,最后问了一次记忆交易师:“今天不做,钱还在托**,是吗?”
她点头。
程砚抬起眼:“又怎么了?”
我摇头,把笔记本放进包里。
“没有,我确认。”
乔薇这次没有笑,坐下后用力握住扶手,也确认了接收。
贴片取下时,她的眼泪顺着脸颊落下来。
她没再喊冷,而是看向程砚,伸手抓住他的手腕。
“原来你也会给人贴膏药。”
程砚一怔。
“你那时真的怕她累着,连碗都不让她端。”
他看了我一眼,嘴角动了动:“以前没条件,她跟着我受了点苦。”
乔薇握得更紧,问他为什么现在不会了。
他低头看她,似乎没明白她这句在问谁。
我收到第二笔入账通知,拿起包,发现自己并没有习惯性地等他起身。
下午回家,我把离婚的事提了出来。
程砚一开始还笑:“拿了两千万,胆子大了?”
我把笔记本和已经整理好的财产清单放到他面前。
“记忆的钱是记忆的钱,房子卖掉,对半分,其他共同财产也按谈好的分。”
他慢慢收起笑,问我是不是早就算好了。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