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换上高压防辐射作训服,将随身私人物品当面封入保密箱,加盖封条。
至于那枚婚戒,被我顺手扔进了玄关的杂物篮,混杂在废弃票据间。
早已走完司法公证的《全面人身关系与财产清算判决书》,已在系统预设的时间内,直接发送至陆氏董事会的涉密终端。
清晨七点,航天医学中心绝密隔离区。
我躺进低温舱内,医护人员熟练地为我固定束缚带,接驳脑部神经监测电极。
主刀医生最后一次透过通讯器询问:
“江见月同志,冷凝液将在三分钟后注入。神经纤维束冻结程序启动后,记忆脑神经将遭受永久坏死性阻断,过去记忆将彻底归零,指令不可撤回。”
“是否确认启动?”
我闭上眼,握紧胸前的铭牌:“确认启动。”
——
与此同时,机场高速上。
陆秉深刚要把沈清漪送进候机厅。
集团内网的高级别预警突然轰炸了他的手机屏幕。
不是电话,而是一道全网广播的司法公证函——
原配偶江见月已正式生效无条件离婚解约,自愿放弃全部婚产,并依法启动终身涉密全权豁免。
几乎同一秒,系统的消息弹了出来,只有几行评估代码:
受试人江见月已入舱。净空深度冻结启动中,脑神经纤维将于八分钟内完成永久性变性坏死。
车在高速路边猛然停下。
陆秉深脑子里轰隆一声。
他知道那串参数意味着什么,他比谁都清楚。
顾不上沈清漪后面行程,他调转车头,失控地踩着油门冲向城郊。
八点整。
陆秉深撞破警戒线冲到监控中控台前,被警卫按在地上。
他盯着前方的大屏幕。
屏幕上,深蓝色的冷凝数据流正在迅速的封锁江见月的生命体征。
脑区监测图上。
代表近十年情景记忆的明亮光斑,在低温下****地熄灭,变成灰白,直至彻底沉寂。
广播里机械地播报着实验进程:
脑神经纤维完全坏死,顺逆行记忆清除完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