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说,退休后想有一座属于自己的私人望远镜。”陆秉深揽过我的肩,声音低沉,“见月,这辈子只要你在我身边,你想要的,我都会替你办到。”
我翻看着协议落款处的日期。
设立时间,正好是六个月前——沈清漪在境外替他解围后的第三天。
原来这些泼天的财富与补偿。
从一开始,就是他替自己的背叛买下的赎罪券。
“陆秉深,如果有一天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净身出户呢?”我合上文件,看着他的眼睛。
陆秉深失笑,以为我在说玩笑话,刮了刮我的鼻尖:
“别胡思乱想。陆氏是我的,也是你的。除了我身边,你哪儿也去不了。”
这时,他的私人保密手机在茶几上震亮。
屏幕上弹出一张航线调度单截图,发件人是沈清漪的专属医疗团队:
陆总,苏黎世私人疗养院的无菌接产仓已调试完毕,明早七点专机由您亲自陪送登机。
陆秉深眼疾手快地反扣下手机,神色微僵。
我没有拆穿。
伸手拿起笔,在信托文件的末页签了字,随手推回他面前。
“签好了。”我神色自若,“你不是明天有境外航线的商务考察要飞吗?早点去收拾行李,不用在家里陪我耗着。”
陆秉深看着我利落签下的名字,眼底闪过一丝异样的犹疑。
但很快又被抚平。
他收起文件夹,低声应道:
“好,等我从洲域回来,你想去哪看星星,我都陪你。”
他拿着手机步履匆匆下楼安排明早的撤离航线。
而他永远不会想到,那份他以为将我牢牢锁在陆家的信托协议。
在法律上,自始至终只写着我一个人的名字,我从没打算向陆氏兑现哪怕一分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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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前最后一夜,整栋别墅空荡荡的。
陆秉深去机场送沈清漪了。
凌晨四点,一辆挂着军工特许牌照的越野车无声停在院外。
两名工作人员推门而入,对我敬了个礼:
“江工,净空任务执行倒计时两小时。请移交随身物品,登车出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