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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江听澜的挽留下,留在顾家借宿。
刚好我也想看看,她还想用我的身份使什么坏。
第二天早饭时,顾淮之亲自端着血燕喂江听澜。
他昨晚阴鸷可怖的模样荡然无存,神情体贴。
江听澜昨晚受了惊吓,吓得往后缩了缩。
顾淮之放下汤匙,拿出特制的药膏替她擦拭脸上的淤痕。
“昨晚吓着你了?我刚出差回来太累了,脾气有些急。”
“而且你这几天确实太胡闹,这是我特意给你买的项链,今晚带你出席慈善晚宴拍几套首饰,别生气了。”
他的动作温柔的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江听澜在打一巴掌给个甜枣饿安抚下,忘了昨晚的可怖。
趁着顾淮之去书房处理公务,江听澜迫不及待的将翡翠项链戴在颈间。
她转头看向我,语气酸溜溜道:
“我就说嘛!顾狗这不还是爱惨了你,你真是命好。”
“被他发脾气就能换一套八位数的翡翠,算是享福了。”
我眼底满是悲凉的嘲讽。
我太熟悉顾淮之这套把戏了。
每一次惩罚我后,他都会送上价值连城的珠宝和无微不至的关怀。
把我逼到精神崩溃的边缘,再用虚假的温情将我重新套牢。
而江听澜显然不这么想,她只是愈发嫉妒我。
当晚慈善晚宴,名流云集。
江听澜挽着顾淮之的手臂刚踏进宴会厅,四周的气氛就变的极其微妙。
昨晚她发的床照与挑衅言论,早已传得沸沸扬扬。
顾淮之去偏厅与几位合作方寒暄。
他前脚刚走,几个平时就看我不顺眼的名媛阔太便围了上来。
“顾**今天气色真好。”
“顾总心胸真是宽广,被戴了这么大一顶绿**还能带你出来,换作别人,早被扫地出门了。”
阴阳怪气的嘲讽一声接一声。
换作平时,江听澜早就当场发飙。
可这次,她眼底闪过一抹阴毒的算计,故意嚣张的笑了起来,
“一帮见不得人好的**!顾淮之当然得宠着我。”
“我给他戴绿**,他也不敢把我扫地出门,他这辈子都得跪着求我别离开他!”
名媛们被她这副不知廉耻的做派惊得一愣。
江听澜抬手,一把掀翻了带头女人手里的酒杯。
“你们知不知道顾家每年在海外洗了多少钱,做阴阳账本偷逃的那几个亿,顾淮之全给我买珠宝了。”
偌大的宴会厅,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的看着她。
站在二楼回廊处的顾淮之,手指一寸寸收紧。
他脸上没有丝毫愤怒,平静的可怕。
在豪门圈,你可以不爱,甚至可以在暗地里各玩各的。
但绝不能把顾家的脸面踩在泥潭里,更不能触碰家族利益的底线。
顾淮之面无表情的抬起手,打了个手势。
“我**最近精神失常,各位别介意。”
下一秒,几个隐匿在暗处的保镖动作迅捷的上前。
捂住江听澜的嘴,强行将她拽去休息室。
顾淮之拿出一支镇静剂。
江听澜瘫在水泥地上,看着针管发抖,
“顾淮之,你想干什么?我刚才只是被她们气疯了......”
顾淮之冷冷道:“你疯了,当众胡言乱语,去精神疗养院吧。”
江听澜涕泪横流,指着一旁看好戏的我大吼,
“顾淮之,你放开我,我不是沈清秋!”
“我和她用古玉换了灵魂,我才是你穿开*裤一起长大的发小江听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