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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传来轿车引擎熄火的声音。
顾母回来了。
江听澜急着想去讨好婆婆,欢天喜地的跑下楼,
“妈!您可算回......”
话音未落,顾母一记重重的耳光抽在她脸上。
江听澜被打的倒退了两步,皮肤瞬间红肿。
顾母面容阴鸷冰冷,示意保镖端上一张托盘。
托盘中央是一碗黑乎乎、泛着浓烈酸苦恶臭的浓药。
“清秋,朋友圈那些不三不四胡闹的照片,我待会儿再跟你算账。”
“先把今天的助孕药喝了,去佛堂跪着把家训抄三遍。”
“听管家说你最近胃口很好,今天的称重数据显示你超过标准一两,明早断食。”
江听澜从小在**也是娇生惯养长大的。
平日来顾家做客,也从没被人给过脸色。
她脾气当场就压不住了,尖声道:
“老太婆你疯了吧!凭什么灌我吃乱七八糟的药,你少在这儿倚老卖老。”
此话一出,大厅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冻结。
佣人吓的纷纷低头,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顾母冲顶着江听澜身子的我笑了笑,
“见笑了。”
随后她淡淡开口,“教她回忆下规矩。”
两个身形魁梧的保姆面无表情的上前,把江听澜按跪在地。
“我是顾淮之的老婆,你们这群下人敢碰我?”
江听澜拼命挣扎。
顾母却掐住她的下颚,端起滚烫苦涩的药汁硬灌了下去。
江听澜剧烈呛咳,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她想吐,却被保姆死死捂住嘴巴全咽进胃里。
我平静的看着这一切。
结婚第一年的时候,我曾怀过顾淮之的孩子。
得知怀孕的那天,顾母笑眯眯的说要去找海城最有名的大师看看。
当晚,她就慈爱地端来了一碗加了藏红花的汤。
我大出血,痛不欲生。
等我捡回一条命醒来时,顾母坐在床边哭的梨花带雨,
“妈这都是为了你和淮之好。这孩子留不得,她克你们。”
“以后妈名下所有的珠宝首饰全给你,以后妈就是你的嫡亲闺蜜。”
外人总艳羡顾母把我当亲闺蜜,带我出入顶奢高定秀场和私人水疗会所。
可没人知道那光鲜背后的窒息与绝望。
只要我稍露出一丝疲态或抗拒,顾母就会罚我跪祠堂。
而表面宠妻的顾淮之,会用指尖摩挲着我身上的红痕呢喃,
“妈也是为了你好,清秋,只有把你骨子里的野性彻底剥干净,你才配做我的**。”
我打了一个冷颤,把这些恐怖的回忆抛到脑后。
一碗浓药见底,顾母满意的捏了捏江听澜的脸,
“别闹了,过几天我带去泡温泉。”
江听澜趴在地上疯狂地干呕,几乎要痛晕过去。
大门却被推开了。
顾淮之大步走了进来。
江听澜跌跌撞撞的爬起来,哭喊着朝顾淮之扑了过去,
“顾狗,你总算回来了!”
“**疯了,她让人打我,还强行灌我喝恶心的脏药,你快带我走......”
然而她还没碰到男人的衣角,顾淮之就侧身避开。
江听澜扑了个空,失去重心狼狈的趴伏在地。
顾淮之蹲下身子,声音温和却透着寒意,
“沈清秋,你在网上胡闹,在家里顶撞母亲。”
“顾狗这两个字,也是你能叫的?我半个月不在家,你就把家规忘的一干二净。”
“不要让我对你的顺从程度产生怀疑,懂吗?”
顾淮之目光落在我身上。
在看向这具属于江听澜的皮囊时,他紧绷的眉眼微微舒展,
“听澜,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江听澜瘫在地上,盯着顾淮之对我露出的温和神色,满眼都是不敢置信。
她终于意识到,顾淮之平日对我百依百顺的宠爱都是假象。
他根本不是深情宠妻的霸总,而是个阴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