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生日当天。
妈妈一早便给我打来电话。
“清清，晚上记得穿漂亮一点。”
她的声音不再虚弱。
大概觉得测试已经结束，连病人都懒得装了。
哥哥也发来消息。
“清清，今天哥哥送你一份大礼。”
傅怀商最后一个醒。
他从身后抱住我，将下巴抵在我肩上。
“生日快乐。”
我看着镜子里相拥的我们。
像极了一对恩爱的恋人。
“傅怀商。”
“嗯？”
“你还记得我们那个没出生的孩子吗？”
他身体微微一僵。
“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
我转过身替他系好领带。
“只是昨晚梦见他了。”
傅怀商垂眸吻了吻我的额头。
“别胡思乱想。”
“我们以后还会有孩子。”
我笑着说好。
他临走前叮嘱我，晚上七点到酒店。
我乖乖点头。
门关上后，我把准备好的东西放在床头。
一张卡，一封信，一张单子。
我带着一个包去了机场，飞往沪城的航班冲入云层。
……
与此同时。
生日宴上，所有人都在等我。
傅怀商穿着我替他选的西装。
哥哥拿着林氏集团的股份转让书。
妈妈摘掉病号帽，换上华贵礼服。
就连那些从未在我面前出现过的林家亲戚，也全部来了。
晚上六点半。
哥哥看了一眼门口。
“清清怎么还没来？”
妈妈笑道：“她从小就磨蹭，再等等。”
傅怀商没有说话。
他低头给我发了一条消息。
“清清，你在哪里？我去接你。”
没有回复。
晚上七点。
宴会厅的门依旧没有打开。
哥哥终于打去电话，可手机关机。
妈妈脸上的笑有些挂不住。
“这孩子，不会还在生气昨晚没拿到钱吧？”
哥哥皱眉。
“不会。”
“今晚这么多礼物，她舍不得不来。”
傅怀商忽然站起身。
他心里没来由地发慌。
“我回去找她。”
哥哥跟着他一起离开。
两人赶到别墅时，房间里空无一人。
衣柜没有一件衣服，只有铺满整间衣帽间的拍卖记录。
傅怀商冲进去。
一张张捡起来。
每一张的收款账户，都是林家。
项链换了妈**手术费。
手镯还了哥哥的赌债。
耳环给哥哥交了医药费。
数百件珠宝。
没有一分钱花在我自己身上。
最中央，放着那顶价值两亿的皇冠。
旁边压着一张纸。
“林家的测试，我没有通过。”
“傅家的测试，我也不想通过。”
“祝你们终于选到满意的女儿和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