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站起身,拍了拍**上的土,看着那个遥远而孤独的院子。
这是我唯一的希望了。
我重新背好包,搓了搓冻得发僵的手,朝着那片黑暗中的微光走去。
通往山脚小院的路,比我想象的更难走。
这是一条被牛羊踩出来的土路,坑坑洼洼,碎石遍布。
我打开从厂里带来的手电筒,那一点微弱的黄光在无边的黑暗里,显得那么渺小。
周围是“沙沙”的风声和不知名野兽的嚎叫,远处的狗也跟着吠叫起来,听得我心里直发毛。
我握紧了手电筒,把它当成唯一的武器,壮着胆子往前走。
大约一刻钟后,一个由石头垒成的院墙终于出现在光圈里。
院子里,一间土坯房亮着一盏昏黄的灯,像是黑夜里的一颗眼泪。
我定了定神,走到木头做的院门前,抬手敲了敲。
“咚,咚咚。”
狗叫声更凶了,但屋里没有任何回应。
我清了清嗓子,提高声音喊道:“有人吗?老乡,我路过的,想借宿一晚!”
又等了片刻,屋门“吱呀”一声被拉开一道缝,一张警惕的脸从门缝里探出来。
那是一个女人,看上去年纪不大,三十岁左右,头发简单地编成辫子盘在脑后,肤色是高原上特有的健康的小麦色,一双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亮得惊人。
这就是卓玛。
她没有立刻开门,只是隔着门缝上下打量我,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戒备。
“你是干什么的?”
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沙哑。
我赶紧把帆布包从肩上卸下来,放在地上,表示自己没有威胁。
我举起双手,将工作证和介绍信凑到门缝前:
“大姐,您别怕。我是星派钢厂的采购员,来这边出差。镇上实在找不到住的地方了,路过的好心人指点我来您这儿问问。我不是坏人。”
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诚恳、无害。
她借着屋里的光,仔细看了看证件上的红章和我的照片,又抬头看看我这张被风吹得又红又肿的脸,眼里的戒备似乎松动了一些。
“我这里……不方便。”
她还是有些犹豫。
“大姐,求您了。”
我急了,几乎是恳求道,“您看这天寒地冻的,我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