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天上午,顾淮之带我去核验未来六天的冲喜药材,并激活婚前协议约定的五十万新妇安家卡。
“顾先生,这几味主药的年份需要您过目签字。”
我把核验单递过去。
他头也没抬,拿钢笔胡乱划下名字:“抓药这种小事,能煎出水就行,你快点结账,我十点有急事。”
我看着他屏幕上还未暗下去的聊天界面,置顶头像是沈清音。
“什么事这么急?”
我问。
“清音从国外寄回来的油画颜料和兰花苗卡在津港海关了,她一个女孩子急得直哭,我得亲自过去打个招呼。”
他边说边站起身拿起车钥匙。
“海关有报关行,你也有特助。”
我按住药方单,“今天是两家交接药材和安家卡的日子,你走了我算什么?”
“你刷卡付个钱拿走不就行了?”
他甩开我的手,“温宁,那批兰花苗多闷两小时就会枯死,那是清音的心血,你能不能别这么自私?”
半空中的弹幕立刻滚动起来:顾总对白月光太宠了!
为了几棵兰花苗,顶着病体都要亲自跑津港!
女配别拦了,待会儿刷卡还有大惊喜等着你呢,哈哈哈哈!
我看着弹幕,松开了手:“如果我今天不让你走呢?”
“别给脸不要脸。”
他眼神冷了下来,“字我已经签了,剩下的你自己搞定。”
他头也不回地走出雅间,连走廊上的黑柄长伞都顺手带走了。
掌柜尴尬地站在一旁:“顾**,这六天的野山参和藏红花一共两万四千块,还包起来吗?”
“包起来吧。”
我递过那张顾家联名安家卡,“刷卡。”
POS机滴了一声,吐出报错凭条。
“抱歉顾**,您的卡可用余额不足,上面只剩一千八百块了。”
我愣住了:“不可能,这张卡里有五十万,是婚前协议写明的安家备用金。”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顾淮之特助周叙的电话。
“周特助,今天早上有人动过尾号七零八的安家卡吗?”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
“**,您不知道吗?”
周叙干笑了两声,“顾总早上八点半从这张卡里划走了四十九万八千块,在北城秋拍会上拍下了那盆**素心寒兰,给沈小姐当回国接风礼。
因为主账户在做季度审计限额,顾总就先调了您这张卡的额度……他没跟您商量?”
“没有。”
“我知道了,多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