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烬在台上叫我的名字。
“江离，上来。”
我一步一步走上去，经过柳青鸾时，她摸了摸腰间的印。
萧烬侧身，让百鬼都看着我。
“帝后印的事，你亲口说清楚，免得底下传闲话。”
柳青鸾柔声接道：“姐姐肯借我，我心里一直感激。”
满殿等着我的那句话。
我看着萧烬，一字一字地说：“帝后印是你从我心口扯下来的。”
酒盏碰在牙上的声音停了。
萧烬攥住我的腕子，眼底的耐性一点点褪尽。
“非要这样？”
“要我掀开衣裳，让他们看伤口吗？”
他攥得更紧，柳青鸾伸手来劝，殿外忽然传来铁链拖地的声音。
几个鬼差押着一个披头散发的男人进来。
按旧例，中元要鞭叛军，以示鬼帝治下再无背主之人。
我从前听过鞭声，却没这样近看过受刑的人。
他脊背没有一块好肉，右手蜷着，指缝里尽是陈旧的黑血。
“叛军校尉韩七，叩见陛下！”
鬼差将他按跪下，他却猛地抬起头，越过我看向柳青鸾。
那张麻木的脸突然扭曲了。
“是她！”
他挣得锁链哗啦作响，朝高台扑来。
“是她开的城门！”
“将军！我有东西要呈给将军！”
柳青鸾的指甲猛地掐进我手腕。
我侧头看她，她面上血色褪得干干净净，脚下却向后一退。
我还没来得及收手，她已经栽进业火灯里。
火焰卷上她的裙角，她尖叫出声。
“姐姐，你推我做什么！”
萧烬松开我，扑进火里抱住了她。
我指着台下的韩七，才喊了半句，他回身一挥袖。
胸前一阵剧痛，我从宴台上摔下去。
头撞到阶角，我听见屠岸在叫拿药，药却不是给我。
柳青鸾抱着萧烬的脖子哭，烧焦的裙角拖在他臂弯。
“姐姐不喜欢我，我不要帝后印了，你还她……”
她一边说着，一边装作要去扯下帝后印。
“江离。”
萧烬的声音从高处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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