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电梯门缓缓关上,显示数字一路攀升到了最顶层的**套房区。
整整三个小时。
我在酒店大堂吧点了一杯最苦的黑咖啡,眼睛死死地盯着那部专属电梯,度过了我人生中最漫长最屈辱的三个小时。
下午六点半,李慧重新换回了那套素色套装,素面朝天地从洗手间里走出来,开着她的雷克萨斯驶出了地库。
而那个开奥迪A6的男人,则在半小时后才叼着雪茄慢条斯理地离开。
晚上八点,防盗门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李慧提着一袋我最爱吃的马蹄酥,带着一身几乎要将人熏晕的浓烈腐臭味和劣质香水混合的怪味,微笑着走了进来。
“老林,我回来了。
今天教研组的活动太拖沓了,那些老头老**为了一个字帖的真伪争论了半天,累死我了。”
李慧一边换鞋,一边熟练地抱怨着,脸上的表情生动自然,找不出一丝破绽。
如果不是我亲眼目睹了酒店门口那一幕,我绝对会被她这副贤惠的模样骗得团团转。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走近。
当她把马蹄酥放在茶几上时,那股发酵烂肉般的臭味如同海啸般向我袭来,我死死地扣住沙发边缘的真皮,才强忍住了将茶杯砸在她脸上的冲动。
“是吗?
那真是辛苦你了。”
我强挤出一抹慈祥的微笑,站起身接过她手里的包,“先去洗个澡吧,看你跑得一身汗的。
水我都给你放好了。”
在那一刻,我已经做出了决定。
我是一个经历过大半辈子风浪的老人,手里握着几千万的房产股票和丰厚的退休金。
如果我现在愤怒地揭穿她,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在未来的离婚官司中,以她展现出来的心机,必定会分走我一大笔财产,甚至可能倒打一耙。
在接下来的五天里,我表现得比以往更加体贴。
我不仅按时当着她的面吞下那些维生素伪装的精神药物,还主动提出要带她去三亚旅游散心。
就在第五天的晚饭后,她一边给我削着苹果,一边状似无意地说道:“老林,明天一早,我们家政公司以前的几个姐妹约我去周边农家乐旅游散心,可能要走三天。
这几天你自己一个人在家没问题吧?
药我都按顿分装好了,放在床头柜上。”
“去吧,你照顾我这么辛苦,是该好好放松一下。
我自己能照顾好自己。”
我微笑着接过苹果,眼神却没有一丝波澜。
顺水推舟,这简直是老天赐给我的天赐良机。
次日清晨,李慧拖着一个小巧的行李箱,在我的目送下走进了电梯。
当电梯门合上数字跳动到一楼的那一瞬间,我立刻转身返回屋内,反锁了防盗门,大步流星地直奔主卧。
我的目标非常明确——卧室角落里那个一直被她严防死守的红木衣柜。
这个衣柜是李慧嫁过来后执意要买的,说是用来存放她以前做保姆时留下的“珍贵物件”。
自从买回来后,她就在衣柜门上加装了一把极其复杂的黄铜暗锁,钥匙更是从不离身。
我曾好几次敏锐地察觉到,每当她在深夜借口整理衣物打开这个衣柜时,房间里的那股腐臭味就会瞬间达到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峰值”!
